我曾经问过老舅和我爸,七爷到底是我们家甚么辈分,为甚么我叫他七爷,你们也叫他七爷?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并且,听七爷的口气,他仿佛几百年前的事儿都亲眼看到过,要不是我从小就和他在一起糊口,我也思疑他是不是人。
第二天早上,我从入定中醒来,走出屋子活动筋骨时,瞥见七爷正在菜园子里锄草。锄头轻起轻落,苗条的手指握着锄把,仿佛透明的一样,月白的长衫不染一丝灰尘。
如果算起来,如果我爷爷还活着,都有一百多岁了,我爸六十岁本年刚退休,他是家里的长幼,上面另有哥哥姐姐,爷爷中年的时候才有了我爸。我大姐出世的那年,我爷爷过世,至今三十二年了,我没见过他,只见过他的照片,头发胡子乌黑,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如果我太爷爷还活着的话,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岁了,他也这么称呼,七爷到底得有多大年事?
偶尔,七爷会抱着一张古色班驳的琴,在林间弹奏,琴声随性而发,叮叮咚咚,偶尔还会有鸟儿落到他的琴上,用尖尖的小嘴叼啄琴弦,歪着脑袋瞧着七爷。
这些天来,我感遭到紫府中有了一丝淡淡的气味,特别是明天冲过银河“三生桥”后,颠末一早晨的修炼,紫府内那丝气味有了窜改,变得无形有质了,能看出来闪现一丝杏黄色。
七爷好似晓得我的疑问。淡淡地说,我所会的都教给你了,不要低估本身的才气,也不要高估本身的才气,你的潜力还没有完整开辟出来,只要在尘凡中打磨,你才气发作,才气贯穿更多的东西。
老舅白了我一眼说道:“你都学到后脚根去了吧,子午指模都忘了?”
我不美意义地说:“这不是在七爷那边呆的时候长了,啥事儿没有,整天没黑没白的修炼嘛。”
天眼通,上观天庭,下视地府;天耳通,聆听六界妙音,鬼神虫豸都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