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是哪天了,归正那几天都是和在家的几个同窗海喝,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有的时候还被同窗拉到歌厅里唱歌,一闹腾就是一个彻夜,真的是吵嘴不分了。
这类传承有些近似玄幻小说的传功,但是,这在萨满的天下里,倒是实在存在的,只不过说出来有点儿惊世骇俗罢了,也不被浅显人所了解。
日子一每天畴昔,转眼就到了正月。这些天,我又打电话问林指导员啥时候上班,林指导员笑呵呵地说,过了正月里你就返来上班吧。我说那不都到三月份了,我这假期也太长了点儿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嘁!小样儿,你学去吧。”
惹得我爸又是哈哈笑了起来。我爸早就晓得这小子和孟艳红的生辰八字,当即给他说了一个日子,还奉告他甚么时候行房,第一胎必是儿子无疑。弄得这小子满脸通红。
谢雨晨恭恭敬敬地说:“恩师,小子要结婚了,请恩师给选个好日子。”
就这么连着聚了四五天,终究把这帮禽兽都给送走了。剩下的几个同窗也都说先缓几天再喝。这么每天歌舞升平,杯觥交叉的,也实在是受不了,我固然酒量也熬炼出来了,但是总这么喝下去连带着就寝不敷,也挺难受。早就想结束这类无停止的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