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雷和小伟跑过来,把我从洪涛背上接下来,我强忍着头晕带来的激烈困意和背上的疼痛,被他们带到房间里去,紧接着蓝雨叫来的大夫把我身上的衣服用剪刀剪开,暴露后背上深深的刀口,皮肉翻卷,但已经不再流血,只是有一些血丝洇出来。
我嘿了一声,说道:“这都是小事儿,我们这帮人,哪个没有受过伤,都是在多次伤痛的根本上总结出来的这些治伤的药方。我开的药方内里有几味中药,如果略微加以窜改,还能建形成美容养颜的药膏,女人如果脸上有疤痕,抹上药膏不几天就会消弭,并且还能起到美白养颜的感化。中医药的奇异之处,那可不是简朴的西医能够对比的。”
蓝雨见我好半天不出声,悄悄地问道:“你如何了?不肯意再见到我吗?”
我这才想起来,说道:“那就叫大夫来吧,让他带着剪刀和镊子来,把线头剪断了薅出来就行。”
我们返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雨后的丛林里更加湿滑难行,并且我和公羊犴又都受了伤,是以行动迟缓了很多。
我想了想,又写了一个药方,交给蓝雨,奉告他这是给我用的,必然要遵循药名和数量抓药,我感受一阵激烈的困意袭来,话还没有说完,就昏睡了畴昔。
此时,天空中阴云逐步散去,雨竟然停了。看来统统都是天意呀。
蓝雨已经制住了哭,奉告我说吉隆坡有他们家的公司,现在就打电话遵循数量和药材名去抓药,再派直升机很快就会把药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