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厂中到处都是奇奇特怪的东西,贴得到处都是的道符、悬在墙上的桃木剑、画在地上的太极阵……明显是有人用心摆在这里镇魔用的。
龙翊把被炙烤得通红的左手背到身后,强行邪魅一笑道:“只是一点皮肉伤,海德拉,快用水晶球感到我们的奥妙兵器在那里,我那敬爱的弟弟,我要唤醒他沉眠多年的魔力,他将是真正的可骇之王,我最坚固的左膀右臂!”
蒋非一扬眉,笑了:“这么巧,我也睡不着。”
“我晓得你甚么?”蒋非步步紧逼。
海德拉二话不说,缓慢调出燕子桓的牙膏告白,不竭窜改的光影中这个俊美得无可抉剔的大明星笑得暴露一口白牙,然后咔嘣一声咬断一根巧克力棒,以显现本身用了xx牌牙膏牙特别好,吃甜食甚么的底子不在话下。
海德拉沉痛地看着这个智障:“陛下,九头蛇底子就没有翅膀。”
燕子桓在楼下一圈接着一圈绕着别墅跑,玄色的背心与活动短裤将他的身材勾画得非常完美,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流利而美好,每一寸起伏都仿佛经心砥砺,白净皮肤被汗水感化得在路灯下泛出诱人的微亮。
大恶魔二号举起手机“咔嚓”一声:“如果你把翅膀放出来必然会显得更漂亮!”
龙翊一脸懵逼:“他们又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