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抓住她胳膊:“赶甚么末班车?我送你归去,恰好我上个月刚领了驾照。”
刘颖的车是家里出资买的,她在晋江写小说的稿费能支撑这她出去玩一趟已经很不轻易了。
刘颖道:“当然不一样呀,我这车开很多舒畅?表面多棒?别感觉二手车就不好了。我这辆九成新呢,原车主才开了两万千米不到。跟新车几近没辨别。关头是代价超等便宜,我如果转手,30万悄悄松松的出!”
程想想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回过身来警戒地看向阿谁老头子:“你到底是甚么人?你如何晓得我的事?”
这时,便也忍不住显摆着:“如何样?我要不说,你必定看出是辆二手车吧?才20多万,便宜吧?”
“能有甚么题目?我买之前找懂车的朋友看过,好着呢。车主是有钱人,有钱人换车不在乎这点小钱。”
白日看的时候,城中村的每一幢屋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分歧。特别是主楼中间的一些违章搭建的斗室子,更是“各有特性”。白日很好辨认,早晨本来也不难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