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落水不是不测,而是有人用心放蛇咬了她!”
站在起点的水清仙君,看着碧绿湖面上越来越近的紫色身影,喃喃自语。
开初是绿衣的东娥占了上风,一招‘蜻蜓点水’,让细瘦轻巧的她在天湖碧波的助力下,不费吹灰之力就飘出老远,留下阵阵波纹,不断往湖面荡去。
渡湖用的是轻功,比的是谁家的身法更妙,更快!除了阿苦这类修道小白外,但凡是有术法傍身的,毫不会落到湖里去。
中间的丁家姐妹正给李远笙擦着身上的灰,阿苦听到丁二在问:“第一场,输了还是赢了?”
“姐姐!”丁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抱着昏倒畴昔的丁一,不竭按压着她的胸口。
“彩凤双飞?”阿苦跟着念了一遍。
阿苦三人站在天湖起点处,眺望着渡口最前端,并排站着的绿色和紫色的两条身影,沉默而严峻地等候着比赛开端的箭鸣。
在她们没瞥见的角落,白鹿和云阳笑容凶险地等候着好戏下台。
“……”
丁一和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会的。”
“这并不是真正的彩凤双飞!”一向紧紧盯着姐姐身影的丁二,眼睛里高傲的神采刺眼夺目。
东娥已经达到了起点,围在岸边的清源弟子们也不竭地向这边挨近。
阿苦的心底模糊有种不安,但是事已至此,比赛也不能半途间断。胜负如何已不是她地点意的,她只求她的老友能平安然安地到达这里。
“阿谁李远笙还不错”,南珍凑到阿苦耳边说道:“硬是拚着口气,在最后赶超了阿谁熊琳,白鹿那些人都不敢置信。我还看到阿谁熊琳哭了呢!”
“等结束后,能够给我看看吗?”
阿苦瞧着那些被南珍的‘爆钟’弄的浑身灰的弟子们,在内心说了句抱愧。
“咻”地一声,对岸空中一道黄烟升起。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南珍两眼放光。
阿苦看着东娥的同色衣裙,心中的慌乱垂垂被倾天的肝火袒护。
就在这时,一向翩飞在空中的紫色凤凰,俄然折翼普通,从湖面摔落湖底。
她们身边不远处站着白鹿等人,即便输了前两场,还一副胜券在握,落拓得意的模样,仿佛这场比赛还未开端,她们就已经确保了胜利。
世上能飞的只要神仙,只要跃过龙门的仙君们才气在碧空上自在遨游,来去自如。
有仙云从山上飘落,一大堆灰头土脸的清源弟子中有一名身穿蓝衣,头戴珍珠冠的娇俏女子,扬着甜笑,雄赳赳气昂昂地向阿苦三人走了过来。
湖对岸传来一大波喝采声,赛过半段,紫色身影已经反超绿色身影,阿苦三人欢畅地抱成一团。
丁一笑了笑,秀美的面庞上有着几分严峻。
丁一点点头,说了声:“好!”
她奸刁地向阿苦眨了眨眼睛,说道:“只能算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