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发,剃了髯毛,阿苦拉他到桌前,逼他用饭。
洞内的毁琴在角落里泛着光,摇光转头一看,泪终究掉了下来。
“你们分开清源的时候,我们不是埋了几坛药酒。此次出来,表哥让我带了一罐。固然只要一年,但味道应当还行。”
明白她是在安抚本身,淡淡点头。
遭受窜改脾气,若不是她死里逃生,一个内敛自大的人不会变成现在英勇恐惧的模样。
摇光却在她固执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暗中。
阿苦的手“滴答滴答”地敲着桌面,思虑再三,从海纳贝中取出一个酒坛。
阿苦应允了下来。麦子的毛发长得猖獗,她在海纳贝里早就放了一套剪具。
摇光笑了笑,不承诺,也不反对。
阿苦摇点头,笑得暖和:“茄天真君对我说,人生活着,磨难不免,各自的劫只能各自度过。”
“能够帮我剪一下吗?有些长了......”身前微佝的背影,沙哑地说。
“总感觉那琴对你有特别的意义,我便没有清理。”阿苦循着他的目光,淡淡地说,“实在,来蓬莱之前,我见到他了,南纵横。”
人家刀口舔血,刻刻为存亡拼搏,他呢?为了男女之情便在这里委靡不振,真是枉为七尺男儿。
晦涩的声音从他口中收回,说:“他......如何样?”
拿着木梳,将还在滴水的湿发一丝丝梳顺,再用吸水的棉布将他的头发按压干。
摇光无可何如,细细地嚼着。
莫非不是神仙,他就不是沐摇光了?
纤长的细指搭在腕脉上,竟然比本身这个男人还要暖和。
摇光愣了好久,然后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她。
一年多没有普通饮食,摇光感觉本身的胃翻得难受,只吃了小半碗稀饭,他便再也咽不下了。
他忍住笑,打趣地说:“自他演变人身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挺标致。”(未完待续。)
摇光喝酒的手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她。
那酒坛比之前的那些要小一倍,玄色的,盖上还封着红色的封泥。
“这是......”他的眼睛睁大,显得有些不成思议。
摇光的脸上微微有些潮红,没想到药酒的酒劲不大,却还是让他喝的有些熏熏然。
“你们走后的半年,我的糊口并没有如何窜改。”
为甚么大师都那么体贴他的神仙身份呢?
拿出两个碗,倒满。
阿苦的手顿了一下,氛围中有种沉默的情感在伸展。
“然后呢?”
摇光的脸像被人俄然打了一拳,灰白,丢脸。
摇光收回击,头低低地,五官隐在长发形成的暗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