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赌对了。
周君泽放在桌面上的手悄悄一捻,“来人,我要洗手。”
月河喃喃自语:“如果能去前院刺探一下就好了……”
红罗吓了一跳,“姐姐可别如许做!”
薛嘉萝还是裸着,她支着上身,锁骨脆生生的,雪团上的红莓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
不晓得冷风院是如何服侍的,能让那么个傻子跟王爷待在一起十几天不出错。
他再一次搬出了他的兵器。
薛嘉萝一脸无辜,“我的肚子好痛,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月河深深呼吸了一下,“夫人别急,这几天畴昔王爷就会来看您。”
“夫人常日跟个孩子一样,我们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的,还好王爷没有见怪,还给请了太医。”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夫人真是成心机,我刚刚才明白,她觉得流血就会死,以是才一向说‘又要死了’。”
“侧妃……应当也是盼着王爷的……夫人好动贪玩……”他都不晓得该说甚么了。
月河眸子转向她,麻痹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