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瑶一拍桌子,红罗裹着乌黑胸脯抖上两抖:“姑奶奶就跟你赌了!你要输了,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就算她的体例不可,柳万青也是痴妖说梦。
胡瑶还当他柳万青有甚么好体例,竟是这么个别例,看存亡循环就不是件轻易事,他们俩都没这个权限。
飘得阿娇腻烦,反身把腰一叉,圆溜溜的杏眼儿瞪着她道:“你不从速帮我清算,瞎打甚么转?”
门开两扇,南门是两扇朱漆大门,门口两个接引鬼差,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圆梦司”三个大字。
柳万青白眼翻得委宛,还是笑嘻嘻看着阿娇,阿娇昂着巴掌小脸,暴露腮边小小酒涡:“天然是诚恳的。”
阿娇把糖含在嘴里,甜津津的,舌头嘬上两下,更想投胎去了。
这才清算娘舅给她遗下的墓藏,无数金饼和百般玉器,俱都收进袖中,预备去圆梦司探一探路。
女子捋着她的腰间那根白绒绒的腰带,嗞着一口白牙,对阿娇实话实说:“确是有些难办,你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