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挖了大坑推人往下跳还要揣着明白装一番胡涂。
阮禹“喔?”一声表示朱守城去接票据。
在阮将军的人生字典中绝对没有“拿人手短”之说,呵,他家大业大的阮府奇怪这小门小户凑出来的十二万八千?
慕澈不断念:“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阮国公,我慕澈一片冰心在玉壶,我是真有要事要与你筹议……”
“阮国公,大丈夫处世处,当交四海豪杰,鄙人定不会将阮国公当成仇人,还请阮国公再听我说一事。”
慕澈话尚未说完,就听林馗叫道:“将军,你如何了?如何翻白眼了?”
去了他娘的你亲身过府提亲!
绝了的鄙人过府提亲!
“阮国公,鄙人另有一要事要说……”见穿戴短衫的管家出去,慕澈豁出去脸面,该有的官腔都不打了,站起来阻道,“现下且不成送客,再留一留我罢……”
“嗯,慕世子故意,我也是个讲事理的人,这礼单阮某就却之不恭,收下了。”阮禹站起来,“时候不早,既然慕世子道了歉赔了礼,慕世子人贵事忙,阮某也就不留客,刘管家,送客。”
慕澈真是料不到阮禹不但会带兵打战还这般的铁齿钢牙,他争锋相对、油米不进没半点想听本身说想商讨的意义,慕澈当下被逼的毫无章法。
阮禹佯装看不懂他神采:“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才甘若醴,慕世子,时候不早,还请。”
来都来了,话也起了头了,慕世子深知这会儿再要脸面已太晚,干脆撒泼不要脸放下身价一溜到底:“大哥放心,本日得了大哥一个应允,慕澈必然回府就媒人上门,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娶大娘子……”
天道向来公允,就该这般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朱守城目光锋利,接了礼单一目扫过便大抵预算了上头的总价,朝阮禹略一点头,表示票据所列的够了那十二万八千。
阮禹再饮下一口茶,放下茶盏道:“不知慕世子此次大老远来我阮府是……”
竟然抠到一分银钱掰成两分用,一石二鸟了啊!
写信的时候没在信中洒上断肠散!
两人你一言我一顶,各自不让步。
我一点儿也不忙,真的……
阮禹拂袖不悦:“你我共同为大晋效力,明日便是早朝,慕世子有话要说,明日到宫中我们再说亦是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