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然抬手挠挠头,憨憨地笑道:“哦,你是明宇表弟吗?我还觉得你是子恒皇弟呢,不过你如何和子恒长的一样的。”
箫明宇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看了燕七七一眼,却见此女固然也很有着几分娇好清纯的姿色,却无法额上竟然有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伤疤,硬是生生粉碎了她的娇好容颜。
燕七七闻言伸手抚上本身的额头,本来在那边,另有着前次坠崖时形成的伤痕,虽说时至本日伤势已经好了,但是额头上却不成制止地留下了一道疤痕。
“真的?”李墨然听了这话,脸上显得非常隔心,“那明宇表弟,你快点儿跟我一起入宫去吧,我有好久都没有见过母后了,内心都不晓得有多想她呢。”
“你是子恒皇弟吗?”一听到这个故作浑厚的声音,燕七七差点儿笑出声来,不过很快她便明白,李墨然这一会怕是在装傻。
李墨然在心头暗自一笑,面上还是是一副浑厚的神态,“明宇表弟,你这会儿是专门前来接我回宫的吗?我都有好多年都未曾回宫去看过了呢,却不晓得母后她现在过的还好吗?”
公然,那位银衣皇子一听到此言,便忍不住朗朗笑了起来,“三皇兄,你又弄错了。我可不是子恒皇兄,我是明宇啊!”
比及日子久了,就算太后娘娘不想看到她,恐怕都免不了要每天见面了呢。
不过,在他看来,就算是广成王会喜好这么一个破了相的丫头,仿佛也不为过,毕竟李墨然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内待跟着李墨然的手势朝前望去,这才看到人群当中独一的一名青衣少女。但是,在他看清楚少女的面庞之时,眉头却俄然皱了起来,“王爷,这丫头的脸……这如果让太后娘娘看到了,岂不是要惊了驾。”
未几,一行人就进了城,虽说一起之上流民不竭,不过这东洛上都城倒还是显得繁华富庶。大街上车水马龙,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好一处乱世繁华之地。
“为甚么?”李墨然从撵车里探出头来,说道:“他们可都是本王从青州带来的人,为甚么不能跟本王一起出来?”
当东边的天空出现一丝鱼白的时候,燕七七俄然被一阵冷风吹醒了过来。
“等等!”却不想,坐在车上的李墨然竟然又开了口,“公公,本王另有一件事情。”
听这语气,倒像是从宫里来的哪位皇子,并且看这模样,此人还是专门前来接广成王入宫的。
“启禀王爷,火线有一群人马俄然拦住了来路!”
李墨然既然装傻,此时看到撵车天然不会客气太多,在狄明楼的伴随之下乐呵呵地就上了撵车,倒是除了他以外的这些人,全数都要跟着撵车步行入宫才是。
“你这脾气公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啊。”李明宇望着面前这个阔别多年,却早已经变了样的三皇子,眼底也不由快速划过一抹别样的笑意。只不过,这统统全数都没有逃过李墨然的眼睛。
李墨然倒是一副不觉得然的神情,“她只是小的时候不谨慎跌了一跤罢了,比及看风俗了,也就没有甚么干系了。”
燕七七低头走上前来,却又听那内侍俄然开口道:“等一会儿到了宁寿殿,你且莫要进殿就是了。”
箫明宇见他这个模样,神采间倒是松弛了很多,此时竟然还伸脱手来,悄悄将李墨然拉了去,“皇姑母好着呢,这一次就是因为过分驰念你了,以是才下旨专门把你接了返来。另有啊,皇姑母但是说过了,再过几天啊,你便能够成为我们东洛国的皇上了,三皇兄你听了是不是很高兴啊!”
燕七七也在宫门前下了马车,正要跟着人群走出来,却俄然被一命内侍拦住,“除了王爷和狄将军,其他的人,就先留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