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本来的色彩就好。”
她昂首看着他,笑容有些生硬,“我感觉这个沐浴露特别好闻,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莫槿安……温席眼眶发热,泪水在酝酿,她悄悄推开他,头微微低垂,身材有些颤抖。
莫槿安微微挑眉,“要你?我说过我要你么?”他轻视地看着她,像看一只不幸虫,“我只是想让你晓得,你有多可悲。”
“对不起。”
刚走两步就不高兴的回身,瞪眼着莫槿安,“你为甚么不拉住我!莫槿安,有你这么做男朋友的么,你信不信我……”
温席嘟着嘴,“我做这个花了好长时候呢,弄掉了好多头发。那你喜好甚么色彩。”
温席从凰天回到别墅已经3点,这里有点偏僻,下了公交车还要走好远才气返来,温席揉了揉发胀的脚,拖着怠倦的身材渐渐上楼。
莫槿安皱着眉,“你这一头红毛是甚么东西。”
因为等候,才会衍生出那么多好的坏的情感。
下一秒她就被扛起,本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温席看他如许不知是如何了,莫非她又说错了甚么话?
刚才还温言软语缠绵地叫着她兮兮,现在立即对她大吼大呼,恨不得杀了她。
莫槿安拿书拍着她的头,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还是个高中生,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干甚么!你的任务是学习,不是整天玩这些东西!”
她想,人最可骇的一种豪情是等候。
“温席,做的真好。”他嘲笑着,目光中都是鄙夷。
莫槿安发狠地咬着她,他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没有等候,就没有绝望,没有绝望,更不会有绝望。
是啊,她该死,她早该死,但是不把该做的事做完,她又如何能去死。
“直发就好。”
“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