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底子就是你推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子姗是走到你身边的时候才摔下来的,不是你还能是谁?!”江美琴咄咄相逼。
就在两边对峙不下之时,昏倒当中的季子姗俄然喃喃开口,含混着喊道:“奶奶……”
钟可情缓缓转过甚,对上季老太太的视野,安静道:“奶奶,我没有推她。”
季老太太垂下视线,思考半晌,便沉声道:“你是一家之主,你安排吧。”
“你,你们……”江美琴瞪眼望着贺迟,一双凄楚的眸子里泪水四溢。确切是她脱手推了季子姗,这是赖在季家最好的机遇,她如何舍得放过?但她仿佛动手太重,季子姗真的昏倒畴昔了。
钟可情的手僵愣在原地,有一刹时的错愕,她非常肯定她没有推季子姗。
听了江美琴的话,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对方是想以退为进!公然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民气!
听到这句话,钟可情的心一下子从水面沉入了湖底。季老太太松了口,今后江美琴母女恐怕又要在季家肆无顾忌、横行霸道了!
贺迟排闼出去的时候,适值瞧见了季子姗滚落楼梯的一幕。他一心想着保护季子墨,赶快冲上楼梯,将她满身高低都查抄了一遍,问道:“你没事吧?”
“乐意至极!”
换做是畴前的钟可情,必然很轻易心软,这会儿指不定都亲身上前检察季子姗的伤势了。可重活一回教会了她一个事理,对仇敌的心软就是对本身的残暴,那些内心怀有歹意的人,毫不会因为你对她的好,等闲转头。
“老太太,求你救救子姗吧……”江美琴又低声哀告道,语气变得更加寒微,“只要能救回子姗,我不管是不是子墨推她下楼,我都不会再计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