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在儿歌听来是如何一种讽刺。
乍一看，这短信确切是以儿歌的口气发的。再看那一张手术同意书，就更让人遐想到她了。儿歌是妇产科主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质料放在那里。当然，死去的钟可情除外。
他俄然转过甚，一本端庄地看着儿歌，问道：“如果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么？”
不爱她，但是信赖她？
儿歌点头，“不要，我要看夜景。可贵坐你的车，我要好好享用。”
陆屹楠扑灭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悄悄吐出，全部车子里便充满了烟雾，人与人之间也看得不那么清楚了。
“那又如何？”陆屹楠禁不住一声冷哧。
“触景伤怀？”儿歌冷哼一声，毫不顾忌地关掉了声响，扯着嘴角道，“陆屹楠，这可真不是你的气势！”
儿歌被他一句话震慑住，一颗心忽上忽下，面色吓得惨白。她现在已经是流光病院妇产科的第一人了，好不轻易才混到本日这个境地，他却轻飘飘地跟她说放弃，畴前那些事情如果全数抖出来，她不敢设想，她的人生会崩塌成甚么模样……
陆屹楠的侧脸埋在阴暗当中，薄唇抿成一线。
陆屹楠见她被吓到，忍不住讽刺道：“呵……当然来不及了。人死如何能复活呢？上天就是在奖惩我，我想要获得的东西，它老是让我拿别的东西去换。而我这小我又贪得无厌，一次次地跟它互换，乃至于我敬爱的东西一件件离我而去，先是我母亲，再厥后是可情，另有我的两个孩子――”
儿歌见他一向不出声，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此次获咎的是钟家，钟家那两口儿固然出国多年，但如果他们想要究查，你恐怕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