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硕和其他女秘书们一样,眼睛一起追跟着他们,听到余尔跟他打号召,乐滋滋地回道:“夫人再见!”然后脑筋不晓得如何抽了一下,又弥补一句,“老爷再见!”
办公室内里有一间繁复的小歇息室,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席梦思小床,白经池把她抱出来,谨慎地脱掉她的大衣和靴子,摘掉帽子领巾,拿了个厚毛毯给她盖上。
跟她明天的那条是同款呢。白经池实在并不喜好毛线织品,总感觉碰到皮肤会扎扎的,不过这条戴着仿佛还好,还挺舒畅的。
余尔用脚尖踢了踢光可鉴人的空中,不说话,不昂首。白经池就揪着她头顶的球球把帽子往上拽了一点,暴露两只红红的小耳朵,“围得这么严实,不热吗。”
颠末方硕的格子间时,余尔小幅度地跟他摆了摆手:“再见。”
白经池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办公桌前撅着一颗屁股,方硕趴在办公桌上,正跟劈面团在老板椅上的余尔嘀嘀咕咕,不晓得在说甚么。
“……”白经池脚步一滞,抽了抽嘴角,转头轻飘飘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