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您要记着您的身份。本日之事,不是没有处理的体例,只是皇后莫忘本日在场之人是为谁而死,也别忘了柳公子是如何惨死,他日,为他报仇!”说完,对着一旁的季斌道:“杀。”
她便安抚的一笑,“没甚么。你,如何会昏倒了?”
门外的侍卫听得里头传出皇后遇袭,赶快飞奔至殿内。
齐氏的内心何尝不是直打鼓,但也只得装出了气势汹汹的模样指着他们道:“有甚么不敢的,立即去回了皇上!”
“真不敢去?不敢去便去见你们的侍卫首级,问问他本宫有没有权力带走公主!”
苏念薇来不及擦去眼泪,怔怔的看了一眼齐氏非常果断的脸,肯定她真的肯带他们走,她才大喜过望的爬起来扶起沈临渊。
苏念薇怔怔的看着他,直到马车俄然停了下来,齐氏站在车外,道:“月儿。”
沈临渊轻松的从布帘下滚了出来,坐至她的身边,“你当真是连公主都不做了?”
“是、是,部属先行辞职。”
她说着,已然哽咽。
听闻常乐公主竟然意欲对皇后行凶,一个个哪还敢盘问,忙开了宫门放行。
“小的不敢,皇后娘娘息怒!”那些人哪敢当真难堪齐氏,一个个冒死今后退去让开了宫道。
“不瞒皇嫂,我一时还未曾想好。”
看着连滚带爬跑出梨花宫的侍卫,齐氏舒了一口气,道:“快走!”
“皇嫂。”苏念薇钻了出去,与她面劈面而立。现在马车停在宫外偏僻处,模糊仿佛是当日沈临渊带着苏念薇去定国公府看那出活春宫时走的路。
苏念薇低垂着头,嘀咕道:“归正我本来就不是公主。”
两辆马车,前头坐着皇后,前面一辆,则坐着苏念薇,以及藏于马车坐位之下的沈临渊。东华门外,守门的将领本来只是例行的想要查探一番,却见皇后翻开车帘后暴露的沾着血迹的脸,顿时不知出了何事。
“你说甚么?”
那寺人一听,领命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