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姓之妻到一国之母,从无民气疼到备受恩宠,现在的糊口已远远超出她的设想和预期。她如果还不欣然接管,反倒再三推拒,连她本身也要骂本身一句“蠢货”。
机会顷刻便过,不容迟误,未等聚在一起筹议,汉人臣子已悄悄达成共鸣。而主导这统统的关素衣却仿若未觉,一面端起茶杯啜饮,一面悄悄拍抚受了惊吓的幼弟。
仲氏心道公然,一面按揉眉心一面喟叹,“闹出如许惊天动地的乱子你竟还振振有词,泰然自如。你甚么时候变成如许?我快认不出你了。”
但是眼下,卞敏儿已挑起汉臣与九黎族勋贵的冲突,令二者势不两立,难以调和。而九黎族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只要对这些冲突善加操纵,就能一举撤除这些亲信大患。说实话,卞敏儿爆出的所谓真·相,只是他派去的标兵按照蛛丝马迹推导出的猜想,并无实证。但那又如何?卞敏儿的供述就是实证,抄捡了各府,没有实证也能肆意安设几个。
不过半晌,白福便走到关蜜斯面前,双手奉上一个锦盒,翻开探看,内里竟躺着一支更加华贵的九尾凤钗,缀满红蓝宝石与莹润珍珠的凤翅、凤尾顶风招展,振振欲飞,竟似神鸟涅槃,宝光四射,活矫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