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素衣对此非常感激,让明芳去厨房炖一盅王八汤给侯爷和大蜜斯送畴昔。
赵陆离以手扶额,沉默不语。他本就自负心极强,只会比老夫人更难受,却有口难言。
她偷偷打消了每年都要送往天水赵氏的年礼,改成帮助育婴堂,却被叶繁告密,落得个贪墨夫家财产的罪名,几度被逼至死境。
她掏心掏肺,经心极力,换来的只要漫骂与毒害,现在她狠狠把赵家往泥里踩,这些人却对她感激涕零,信赖有加。人啊,就是如许,你的冷静支出他们只会视而不见,你光说不练弄一个花团锦簇的假把式,他们反而被迷住了。
赵纯熙被这番指桑骂槐的话弄得又羞又恼,却不好发作,只能委委曲屈地应了一声。想起以往的集会,本身老是被世家令媛和勋爵贵女架空冷待,她总以为是父亲不掌实权、母亲下落不明的原因,现在才知竟是因为出身。她堂堂镇北侯府的嫡长女,竟也会因出身而被人轻贱,难怪娘亲当年甘愿抛夫弃子、骨肉分离,亦要入宫为妃。
“好,天然要去!”关素衣以手扶额,悄悄忖道:这徐广志果然急功好利,前次没能抓住出人头地的机遇,此次竟硬生生造一个。此事如果闹大了,定会引发上头重视,他是想入仕想疯了。
“哦?他真这么说?”关素衣蓦地昂首朝小丫头看去。
本就对她又敬又畏的管事们,这下更是心折口服,不敢再闹半点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