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姨母看着还好吗?可有说些甚么?”赵陆离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
赵纯熙被娘亲诡异的目光看得有些发冷,正想说几句软话惹她顾恤,就见外祖父踉踉跄跄走出去,官帽歪了,头发乱了,衣服半湿,面如金纸,竟似在修罗场上转了几圈,狼狈得狠了。
“修一个来世?此言大善!”因重生一回,关素衣开端对梵学感兴趣,比来多有研讨。
女人的妒忌心是天下上最锋利的兵器,也是最可骇的毒・药。
“宫里环境如何?我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神采仿佛很差。再者,国宝被毁皇上却不严查,反把禁军撤走,实在令人难明。”赵陆离试图从女儿这里获得一点动静。
叶蓁自负心极强,又是个有主张的,被父亲字字句句戳中间肺竟渐渐稳住心神,重又果断起来,“够了,你指责我又有何用?当年要不是我出了阿谁主张,你早就死在牢里了。说甚么助我,你抚心自问我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救谁?谁又终究得利?现在我仍然是皇上的枕边人,仍然是位份最高的婕妤娘娘,仍然执掌宫权,说一不二。从明天开端,叶家虽会有一段艰巨光阴,但是我一旦有身并诞下皇上的宗子,统统隔阂都会烟消云散,诸般贬损亦会化成盛赞。最好用的棋子还在我手里,你急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