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又是一阵哭天抢地,把个赵府闹得沸反盈天。宋氏愣了愣,继而抱紧怀里的孩子,仿佛感觉不当又把他塞给奶娘,要求道,“大人,我志愿随您走,但求您放过我的孩子。他才五个月大,身材孱羸,倘若入了牢房,染了阴暗潮气,怕是会撑不住!他只那么一丁点,说也不会说,走也不会走,只能任凭摆布,碍不着您甚么,更牵涉不到案情。求将军开开恩,放他在赵家寄养!我给将军大人叩首了!”
刘氏急赤白脸隧道,“甚么藏宝图,我真的不晓得啊!我如果有早就交出去了,哪会比及现在?”
关素衣从未见过这等要钱不要命的玩意儿,明知那是前朝皇子,送去给薛家军充足他们以正统之名占去中原半壁江山,竟就这么承诺了。莫非叶家赚的钱还少吗?他们的贪婪的确永无尽头!
他是圣元帝手底下最得力的鹰犬之一,指哪儿打哪儿,毫不含混,却又与秦凌云那等有底线的人分歧,手腕极其暴虐,为人乖戾非常。落在他手上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没有第二条路。
宋氏抬眼去看儿子,目光眷恋地划过他的脸庞,终究逗留在他暴露的手腕上,仿佛怕他冷到,忙给塞归去,哽咽道,“求夫人好好扶养他长大,来日让他分开燕京,再不要回转。夫人怕是不晓得照顾小童,还请您收留他的奶母,给她一口饭吃。她是我家忠仆,定会好好照顾孩子,免除夫人很多滋扰。”
关素衣挑眉浅笑,目光倒是冷的。
四媳唐氏吓哭了,冒死在侍卫手底下挣扎,“求您别杀我的女儿,她才三个月大啊!大人求求您了!婆母,您快交了藏宝图吧,莫非我们一家人的性命比财帛还首要?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