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我就先狠狠扇你几耳光,再一头碰死在门梁上!你敢不敢尝尝?”想起尚在宫中的叶蓁,关素衣只觉胃部翻滚,恶心想吐,锋利道,“皇上,听了祖父和父亲的转述,我原觉得您是一名明君,却没料竟昏聩至此。谋夺□□莫非是您的癖好不成?抢了叶蓁不敷,您还想诱骗我?您把我当何为么?又把关家置于何地?您觉得我会像叶蓁那样哭哭啼啼、半推半当场从了?您未免想得太美!关家不是叶家,有骨头,有胆魄,更不畏强权,我本日死拒,来日我祖父与父亲定当尸谏,我关家便是粉身碎骨也不平就!”她边说边取下银簪,将锋利的那头对准本身咽喉。
“这些话朕酝酿了好几个月,那些后代绕膝的场景朕也假想了好几个月,如何失慎重?”圣元帝无辜回望,神采竭诚。
关素衣也被气笑了,挑眉问道,“本日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镇西侯府的侍卫忽纳尔还是金銮殿上的天子霍圣哲?”
“甚么王丞相,别往他脸上贴金了。因煽动民乱,摆荡鼎祚,皇上早已夺职他一应官职,为了保全脸面和家属名誉,他不得不乞骸骨归乡,不然现在已是阶下囚了。人跟人就是不能比,一样是当官的,一样是去官的,有些人堪比豺狼豺狼,心黑手狠;有些人高风亮节、大仁大义;有些人是为私利,有些人倒是为了天理公道。像帝师和太常如许的好官再多些,百姓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