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来祭拜的人多为权贵,又有关氏与仲氏两大文豪世家的亲朋,精通文墨者不知凡几,且皆入尘俗,豪情丰沛,自是比玄光大师更受震惊。
“此文当属祭文之巅,哀唱之绝!”一名鸿儒含泪盛赞,余者哽咽拥戴,竟是难以成言。
白福不敢迟误,擤出一管鼻涕,用帕子擦拭洁净,这才偷偷摸摸地走了。
连着三转,起了又落,哭过会笑,笑罢却更加想哭,一篇千字未满的祭文,却令全部觉音寺堕入沉默,唯余声声哽咽,阵阵痛哭在空中回荡。莫说常来常往的亲族,便是那些素不了解的勋贵,都为这位和顺而又刚烈的母亲哭红了双眼,痛断了肝肠。
毕竟是阮氏家人,又在她的葬礼上,老夫人哪怕恨毒了他们,也只得捏着鼻子筹办几间配房,把人安设在觉音寺中。
他们抬眸去观点坛上的关夫人,想听听她如何告慰亡灵。
关家文名之盛他早有耳闻,关老爷子和关父的著作也拜读过很多,却都没有聆听这篇祭文时来得震惊。
关素衣嗓子已完整沙哑,正筹办把祭文投入火盆,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侧脸一看,竟是玄光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