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帝将她葱白指尖拉过来,涩声道,“夫人不必刺朕,朕早已经悔怨了。甚么三千美人,婕妤宠妃,不过是讹传罢了。夫人也不要把赵家描述的那般和美,你究竟算不算赵家的媳妇,你内心清楚,朕内心也清楚。”
关素衣肩膀一麻,紧跟着双腿便没法转动了,不由喊起来,“你要干甚么?”莫非他真想毁了她的纯洁,逼她就范?
固然如许说仿佛有些过于高看本身,但是实际却逼真地摆在面前,为了逢迎她,获得她的认同,此人冷静做了很多,多到窜改了关家的运气,窜改了王朝的运气,乃至窜改了天下格式。
“但是只要我情愿,随时都能成为实至名归的赵夫人。”关素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渐渐解开衣衿,脱掉外袍,直言道,“夫人方才说朕高高在上、权势滔天,而本身倒是蝼蚁,任凭摆布。夫人你想错了,朕也有卑贱入尘、命如蝼蚁的时候,你如果对朕多一些体味,就会明白朕从不玩游戏,更不戏弄民气。民气是何物,感情又是甚么,在此前的二十多年里,朕无从晓得,因为朕自幼与野兽为伍,不识字,不言语,只懂猎杀。”
“不,”关素衣打断他,“中原有如许两种说法,一曰仁者无敌;二曰贱者无敌。陛下,您早已是天下无敌了!”
“如果不抱着你,不拘着你,你怕是会想尽体例跑掉。朕说过不会伤害你,只想让你坐下来,好好听朕把话说完。”圣元帝从怀里取出几张写满笔墨的宣纸,自嘲道,“朕有很多话想对夫人说,却又不知从何提及,因而效仿帝师,来之前写了很多手稿,但是听完夫人的祭文,朕俄然认识到,再美好的笔墨如果没有深切的感情支撑,便甚么都不是。”
他眼里闪动着无数光点,喟叹道,“为了能配上如许夸姣的夫人,朕情愿成为更好的本身。为了获得夫人一句必定,朕情愿打造一个承平乱世。”他靠近了些,直直望进夫人尽是错愕的瞳人,“夫人,你还感觉朕的豪情好笑吗?还感觉它只是一场戏弄,一个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