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此时,银面男人直接将手中的剑朝着齐元恒的胸腔直接刺去,只不过被提前提防的齐元恒微微侧身一躲,只挑破了衣裳。
抓个侍女,如何会比的上抓个主子有效呢?
“多谢太子爷美意,只不过恕鄙人不能同意了。要想让鄙人归附,只要一样东西能成。”
“全数绞杀,一个不留。”
“泠烟姐姐,快跑。”
局势朝向一面倒,泠烟和长孙芜襄站在背面不去掺杂,身边的保护也失职的在一旁保护。
南宫毅目睹着对方就要落入他们手中,心中一喜,加快了手中的行动,又砍下了身边一个黑衣人的头颅。敢算计他们家殿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本太子的这颗脑袋本太子也爱好的很,只怕是临时不能给你了。”
“芜襄,别怕。”
泠烟紧紧的握着长孙芜襄的双手,下一刻做出了一个令人惊奇的行动。
再者如果让人晓得了当朝太子的使剑之术,不免会在朝堂当中又惹出很多不需求的费事。
本来,对方也有所筹办。
即便是晓得要对上那权势不低的礼部尚书之女吴玉芝,她亦然是无怨无悔。如许至心待她好的女人,不管最后是因为甚么,她都没有来由坐视不睬,不是么?
“你的向上人头。”
存亡关头,长孙芜襄没有想着要拿泠烟去抵挡,反倒是坦直的让她快快分开。如许纯至心性的女孩子,泠烟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银面男人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切磋,招了招手以后就出现出另一批黑衣人。
“太子爷这剑倒是好剑。”
这是较着的招降之策了,银面男人一愣,倒是没有承诺这优渥的前提。墙头草,两边倒,最后只是落得个惨痛了局。如许的事情,从他第一日成为那人手中的棋子之时就清楚了。
俄然,一道银光一闪,竟然有一个黑衣人突破了包抄圈,挑动手中的剑就朝着长孙芜襄刺去。
银面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好玩的兴趣,随即挑开了南宫毅的剑,劈面就要对上齐元恒。越强大的敌手,玩起来才越成心机,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