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觉得天下是她的?”我嘲笑着,林静言可真是公主病,她如此心狠手辣,还想让我卖力?
我躺着,感受着身后的香气,另有陆深沉独占的一种气味,大抵这就是男人味。
她是看不到的,我藏在被子下的手,就快把床单撕碎。林静言,我要你不得好死!
视频里是我妈宁静的尸身,中间有个黑衣人正拿刀抵在她的胸口,一旁是被绑停止脚塞住了口的林小黎。
林静言,陈玉,另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脸。我恨恨地记在脑海里,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哼。”林静言嘲笑着,毫不粉饰她对我的轻视,顺手飘下一张支票,回身走去了隔壁房间。
“深沉,我没事。”我回身搂上了陆深沉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
“小黎,给我一条湿毛巾,我想帮妈妈擦脸。”我悄悄得看着我妈,心中一片凄惶,我竟然没有落泪。
黑衣人摇了点头,“那就对不起了苏助理。”我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用毛巾捂住了嘴,落空了认识。
他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我,免不了碰到我手臂小腿上的擦伤。
陆深沉点了点头,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让我的伤口一阵阵发疼。纵使我咬紧了唇,还是忍不住有些轻嘶声。
我紧紧抓紧了床单,恨恨地看着林静言,我要她的命,我必然要她的命。
林静言走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她笑起来,似阳光的笑容在我看来比妖怪更恶心。
门俄然被撞开,又是方才的黑衣人,带头阿谁抓住我,“苏助理,林蜜斯请你跟我们归去。”
我只是坐在我妈身边,悄悄地帮她缕了缕发丝。在我小的时候,她就一向教诲我,女儿家非论何时,必然要知礼端庄。
最后那一声苏助理,林静言几近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晓得,她恨我,她也晓得,我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