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凝目看去,却见那空位上立上了五根柱子,瞧那五根柱子又粗又长,别离为石柱、木柱、冰柱、铁柱、碳柱,此中最重的铁柱只怕不下千斤之重,此时气候并不算酷热,那冰柱又用隔热质料罩住,披发着淡淡的冷凝雾气,见那五根柱子的古怪模样,顿时正视起来。
孟庄已经决定要在九曲迷阵中毁掉陈昂,表情大好,当下笑呵呵的说:“小师弟,既然如此,便请虎咆林一行。”
蝈蝈的小脑袋还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只是见到陈昂恍若无事,也是大为欣喜,用力点点头,跟着陈昂迤逦而去。
有淡淡的迷雾遮挡,陈昂固然看不清阵外世人的面庞,但是也模糊能见到闲逛的人影,他摸清了这九曲大阵的真假,俄然哈哈一笑,大声道:“孟长老,我算是服了你这个九曲大阵,不过大抵你没有想过,你这步地却有一个最大的马脚。”
俗话说,长幼孩长幼孩,意义是活的越老,心性就越像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邹老头见陈昂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也落空了逗弄的兴趣,带着一脸的无趣说道:“听好了,要想真正贯穿快速冲破,除了平时的神识修炼堆集以外,不但要明白它的道理,还要具有两个前提。”
等陈昂走后,李韬起首悄悄拜别,三大长老哈哈一笑,各自拜别,只要围着孟庄的几个弟子傻乎乎看着陈昂分开的背影,江庆柏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就这么放他走了?”
邹老头的眼神凝固了,茶壶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滴落下来,堂堂的一代宗师妙手,竟然会如此失态?
碰到如许的环境,陈昂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九龙撼天诀运转,一口气游遍奇经八脉、十二重楼,顿时将腐蚀入体内的磷蛇火尽数去除洁净,这才松了一口气,佯装无事的打量这阵内风景。
他却不知,陈昂仗着体内龙息之火的霸道,将磷蛇火解除在体外,除了最开端不慎被腐蚀了少量以外,其他的耗损的确忽视不计。
陈昂神情凝重,只是看孟庄布阵,只见孟庄磔磔怪笑,身子再度跃起,单手击打在第三根柱子上,南明磷蛇火催动,此次倒是变成了水行的蓝色,未几时,那五根柱子已经一一被加持上了六合异火,披发着淡淡的白青蓝红黄五色,流光溢彩,煞是都雅。
孟庄一边与郑子尹闲谈,一边身子极快掠起,转到别的一根木柱,右掌轰在木柱上,此次倒是收回淡淡的青色光芒来。
回到后山,吃过晚餐,蝈蝈早早就歇息了,陈昂躺在床上,细细回想那九曲大阵,只感觉那阵法极其奇异,却有一个疑团几次不去——任凭孟庄的六合异火如何奥妙,南明磷蛇火不管如何说也算是火行心法,又如何能摹拟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呢?
世人走得还不到半柱香工夫,面远风景一变,却见巷子已经走到了绝顶,路边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大字:“虎咆林”,内里有一大片树木尽被砍伐,空出好大一块白地来。
这九曲大阵极其奥妙,阵外世人看不到那柱子的异状,倒是能够清清楚楚看到陈昂的行动,见陈昂并无甚么不适之感,郑子尹、李韬等人顿时放下心来,而蝈蝈仍然一脸的担忧,紧紧抓着李韬的衣角,悄声问道:“李大哥,陈师兄不会有甚么事情吧?”
这个动机刚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却见那石柱上俄然黄光明灭,中间的玄色碳柱上俄然射出一道红光来,直直映在石柱上。
听得此言,陈昂点点头,迈步就往阵中走去。
此时陈昂体内的神识在无尽的识海当中,遵循九龙撼天诀的轨迹缓慢的游动起来,一圈、两圈、三圈,每游动一圈,无穷无尽的内劲从丹田处簇拥而出,化成一缕缕轻烟,吸附到那神识上,只要豌豆大的神识渐渐收缩起来,垂垂变得如同弹珠大小,内里的龙息之火更是摇摆着燃烧起来,清楚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