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美好动听的声音:“你是丁晨夕吗?”
“是!”
“不……要……”
和顺的擦去裴荆南额上的汗珠,丁晨夕专注的看着他:“嗯,是我,快起来,董事长找不到你已经发脾气了!”
“霹雷隆……”天空中俄然响起了闷雷,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打雷闪电以后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落到空中,会聚成河!
孟祁岳取出一件衬衫穿上,回过甚,就被面前的美景吸引了。
孟祁岳背对丁晨夕,翻开档案柜最上面的一层,取出毛巾和吹风机。
“你现在偶然候吗?”
背心一阵窜凉,丁晨夕打了个颤抖,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
客堂没有人,丁晨夕直奔寝室。
“是!”
站在雨中的裴荆南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将他颀长的身材勾画得更加矗立。
“不要!”
丁晨夕一怔,挣扎起来:“快罢休!”
“呃……”孟祁岳的碰触让丁晨夕的身子抖了抖,她放弃赖床,一鼓作气爬起来,在孟祁岳的目光谛视下以手挡住了本身的身子,快步奔进了浴室。
一身湿回到工位,丁晨夕方才翻开电脑,孟祁岳就走了出去,看到狼狈不堪的丁晨夕,他稠密的剑眉刹时拧成了麻花。
“呼……”她喘着气,取出纸巾擦擦脸,裙子太湿,擦也擦不干,只能拧了拧裙摆的水。
裴荆南果然在寝室,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略黑的脸看起来毫无活力。
不好的预感在丁晨夕的心底伸展,饭也顾不得吃,拎着包就仓促忙忙的分开公司,招了出租车,直奔裴荆南的公寓。
心口一紧,丁晨夕屏住了呼吸:“是,我熟谙裴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