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倒忘了。”安然扭头看着王兰,“明天上午别忘了给你姐打电话,让她去车站接你一下,到了那边,也别忘了给我们房店主来个电话,报个安然。”
“没事的,叶梓。”这时欧阳慕林抱着安然走出去,“明天放假,又不消夙起。”
“这事我可管不了。”安然不自发笑出了声,“你忘啦?我但是扔她下过水……岂不是更没事理?”
“哦是如许。”大夫又推了推眼镜,伸手撩开叶梓耳边的头发,指着她的耳朵对中间的颜寒解释着,“你过来看看,她的耳朵发炎了。”
“不可!”这时颜寒发话了,一把拉住叶梓的手,将她摁到了凳子上,转头对大夫说,“大夫,费事你替她看一看。”
“但是明天太晚了……”叶梓踌躇着开口。
王兰四周打量了一周,又从中间的病床上,抱来了两床被子,加在了安然和叶梓的身上。
“没事……”叶梓捋了捋头发,挡住了本身的耳朵,“又不痛不痒的,别这么大惊小怪。我们走吧……”
“都畴昔了,就别想了。”王兰天然明白叶梓说对劲思,“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啦!你不会是要跟我秋后算账吧?”
“这个药一次两粒,一天三次,饭前吃。”大夫当真地叮咛着,“这几天不要吃辛辣的食品,不要喝酒。”
“不消了,”大夫挥了挥手,“只要重视不要发炎了就行。”
“叶梓!你的耳朵……”依偎在欧阳慕林怀里的安然,一眼瞥见叶梓的耳朵,内心一惊,“发炎这么严峻,你如何也不说?”
“大夫你甚么意义?”没等叶梓开口,颜寒倒先走上了前,皱着眉头仓猝开口问,“她如何了?为甚么要吃药?”
“你照顾叶梓去吧。”欧阳慕林笑得别有深意。
“没事的!”王兰也走到叶梓身边,拉了拉她的手,“叶梓,我也陪你。归正安然买给我的车票,是下午一点钟,明天上午能够纵情的睡个懒觉。”
“那如许好了。”欧阳慕林拍了拍颜寒和闫磊的肩膀,叮咛着,“你们两位男士,卖力把安然背上楼,记得照顾好三个女生。我去交费,趁便去街上买点吃的过来。”
颜寒闻言低下头,凑到叶梓的耳边细心看了看,果不其然,她的耳朵又红又肿,模糊另有些灌脓。
“夜里冷,别冻感冒了。”王兰谨慎地替叶梓掖了掖被子,“你这吊着点滴呢,怕是更冷一些。待会如果感觉冷,记得奉告我。”
“她还是个门生。”欧阳慕林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
“哎哟……你干吗啦……”王兰倒有些不美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