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荣轩仓促赶到机场候机厅,看到的就是夏雾枕在盛晖肩上安眠的模样,就像一对浅显的情侣一样,天然又调和。
盛晖忙将夏雾扶起来坐到中间,担忧道:“你现在这么衰弱,待会儿如何坐得了飞机?”
“别这么说,就算没有我,以你的工夫也不会有甚么事的。”盛晖笑道。
盛晖闻言哈哈一笑:“连你都信赖了,看来我这个办事生扮得很像。”
他的心在泣血,面上却不能透暴露来,只冷眼看着她,等候她给他一个对劲的解释。
而盛晖自借出了肩膀,便动都不敢动,恐怕打搅了夏雾歇息,他很清楚她现在究竟有多衰弱,他已经联络好了晋城的大夫,等飞机一落地,就告急为她诊治,只是不晓得,她的伤势到底有多重,她究竟能不能对峙到晋城……
委曲的同时,她也心寒非常。即便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和他之间像热恋的恋人一样,相互爱得炽烈。但他对她的信赖,还是如一张沾了水的薄纸,一戳就碎。
可明显,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的豪情越来越好,他能够感遭到,她已经采取了三年前阿雾的影象,阿雾就是她,她也同阿雾一样,深爱着他。
“我没事,歇息一会儿就好了。明天的事,感谢你冒死相救。”夏雾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