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阁楼?在这里按摩不可吗?”宝桂晓得上阁楼是甚么回事,他抚摩着她乌黑的长腿,用心逗一逗这个四川自贡来的妹子。
自从他被押去新疆石子河劳改场,父母就变成劳改犯家眷,遭村里的人白眼。三十多岁的人,向来没有贡献过双亲一分钱,还让父母担惊受怕,劳改返来,想去郑州打工,口袋没钱,母亲背着大哥和大嫂,把家里养的母鸡和鸡蛋偷偷卖了才凑齐盘费给他,大嫂下田返来,发明生蛋的母鸡不翼而飞,大发雷霆,拿起扫帚,把父母砸得头破血流。
去甚么处所好呢?他想起高兰县,这个县城分开江城三十多千米,看上去也很繁华,先到那边落脚再做下一步筹算。
“嗯,嘛嘛地啦。”他学广东人发言,“嘛嘛地”就是粤语还过得去的意义。
“房间漂不标致?”他边脱着背心,边对着她说。
“你放心,我在门外等你放工。”岳宝桂看着这位川妹子有些姿色,他长了这么大还没有和女孩亲热过,今晚要在出租屋舒舒畅服搂着她睡一宿。
“老板,舒不舒畅?”发廊的川妹子阿美柔嫩的手正挠着岳宝桂的平头。
“这里邋肮脏遢,到我的家吧。”他从剃头椅站起来,放下1元的洗头费,回身就要分开。
房间的奶黄灯胆,收回温和的光芒,照着粉红色的床上,显得非常温謦。宝桂拉着阿美的手走进房间,她被房间豪华的设施吸引住,怪不得嫌发廊邋肮脏遢,本来他的房间仿佛电影中大老板的房间这么标致。
“你这哈儿,赤条条在这里按摩行吗?”她扒开他不端方的大手。
“比皇宫还气度!”不消他脱手,阿美早就脱得精光,这位形状像夫役的人本来是富豪,跟着他到时会有吃有喝。
“走,俺一起洗个鸳鸯浴。”他记得香港龙豺狼杂志登载的安康芬兰浴彩色告白,混堂中一对男女脱光衣服在鸳鸯戏水,他中午去自来水供应站挑了很多桶水倒在大水缸里,没有混堂,站在露天对着玉轮洗白白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