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开抽暇喝一口热水，大半夜的疲累在此时消逝殆尽。
卫云开轻笑点头：“好，我等着。”
“明天这个点不来，你们就先不要急。”
卫云开承诺一声，拖沓机很快走远，而其他人骑过来的都是自家小三轮。
到腊月二十二，大家都在筹办过年的事，呈现在市场上的菜被抢购一空不说，没有门路的人还会到村庄里来尝尝，看能不能买只鸡，或者趁人家杀猪的时候买点肉，家家户户都养着猪，杀了猪本身家吃一半交公一半，但这一半你有没有吃，谁管你？
拖沓机在阔别民居的郊野里开走直奔下一个地点，那边已经有人将筹办好的东西劈面遴选、称重、装袋，而后放到车斗里来，一千五百斤的莲藕付了一百二十七块。
与买卖人发言，卫云开变得纯熟成熟，却不会让人感觉世故，宋月明在一旁看的……赞叹不已，怪不得是她男人呢！
来人欣喜万分的问：“多少钱一斤？”
“啧，能便宜点不？”
卫云开沉默着点头，从车斗里找出来秤砣和秤盘。
宋月明眨眨眼：“不睡，我早晨睡觉了，你快睡。”
宋月明在家做的就是财务和后勤筹办事情，点清从银行兑换过来的零钱，以及自家现有的本金，她跃跃欲试等候好日子的到临。
宋月明将整钱用皮筋捆好，分出来六百块钱的本钱，其他整钱和零钱放起来，留待明天再用，不过留在面前的另有个题目，要把多出来的钱放到哪儿？也不能每天去县城银行存钱，目标太大！
“哎哟哟，可算见着卖鱼的了，前儿有人带过来七八斤小鱼都要疯抢，这吃个鱼咋真难！”买鱼的妇女边喊着要六七条鱼，边唠唠叨叨。
小院又冷又破不能久留，螺丝装好给拖沓机添上热水，很快就能摇着，卫云开在前面开车，宋月明和自行车就再车斗里，装鱼之前车斗里就铺着草苫子，分开时把草苫子拿下来，车斗里就不会有多少水，只要淡淡的腥味。
钱货两讫，给了找零，摊位前只要一人要买鱼，宋月明四周看看拿起军用水壶去四周人家要来一壶热水，给了仆人家小孩五分钱，又敏捷返来递给卫云开。
那人咧嘴一笑：“我就说你一小我如何顾得了那么大摊子。”
只不过到第三天就不能来同一个县城卖，得去另一个县城卖，买鱼的县城不消去，人家湖里悄悄捞点就能吃，去的县城较远，离魏水村有三十里地，宋月明早晨也要跟着走，走之前把家里多出来的钱放到铁盒里交给魏根生，他看也不看的收下来。
她们齐齐奔到老院，路上也顾不得之前吵过架，有志一同的讨伐王宝珍的偏疼，还是那句话，再偏疼都不是亲生的，今后靠谁养老？还不是他们这些亲生的？
“开哥，明天老时候！”
他们吃的是米饭，北方中原地区甚少吃大米饭，大米平时是用来熬汤的，要吃米饭就要先把米下锅加水煮开，再用漏勺捞出，篦子上放一张做馒头用的蒸布，将还未煮熟的米饭平铺在上面，再持续烧火，直到米饭蒸熟。
卫云开给行军壶翻开，用凉水冲冲手，而后翻开饭盒看到内里的包子和白煮蛋，饥饿感顿时涌上来，他拿起包子吃一口，是肉馅的，鲜香甘旨，配上没味道的白煮蛋这顿早餐就变得有滋有味。
宋月明点头；“就是鼻子痒痒，没事儿。”
二人也不在床上躺着了，筹办去老院要肉吃的，自家猪还没杀，他们就等着看老院给多少肉，老院给的多自家猪肉能够直接卖掉，谁晓得吃一口都不给，别说给过年的肉了！
“这鱼如何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