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听了,无不交口奖饰,都说有两位星主在清河盖楼,那是处所上的好大面子。西门庆便道:“既如此,那官面上的事儿,此后可要多多拜上三位兄弟了!”
西门庆又道:“既有处所文武搀扶,此事必兴,不过若想锦上添花,这第一楼的掌柜,却非武道兄出马不成。”
西门庆一听李知县嚷得不成话了,不由分辩,先把个大大的醒酒石摁进他的嘴里,又把噙着醒酒石的李知县摁进肩舆的嘴里,然后让李府家人撮风普通抬了走路。
西门庆赶紧叫来保把他扶起,好生打发他们抬着贺提刑归去了。
武大郎吓了一跳,忙推让道:“西门仙兄,你就饶了我吧!我这小家小业小模样,那里做得了酒楼的掌柜?”
西门庆正拍着胸口光荣贺提刑循分守己时,却听得贺提刑肚中好似在拍指环王,一阵咕噜咕噜响后,贺提刑诚恳不客气的便大肆放起屁来。都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谁知贺提刑便完整颠覆了这条定理,他放出来的恰好就和那下属主持公案时的发言普通,是又响又臭。只是一眨眼间,书房里的几盆兰草便都枯萎了。
周秀拍着墙,只是大呼:“武道兄,你倒是好酒量!只可惜我周秀没你这灌不满的肚皮,若不然,我必是青云直上九万里,戋戋守备,何足……阿谁倒栽!”
贺府管家又让自家人将书房流派开放,将一片狼籍重新归整得有条不紊。灰尘落定后,便向西门庆躬腰曲背道:“大官人,鄙仆人醉后失礼,却叨扰了大官人的安宁!小老儿这厢向大官人叩首告罪了!”
看着武大郎妥当的背影,目瞪口呆的来保俄然跳了起来:“老爷,武星主怎的把我们家的水桶担子挑走了?”
世上多少栽花客,到头翻成插柳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世人看得清楚,无不胆战心惊,忙叫上贺府家人看时,贺家人却觑得有若等闲。管家一挥手,仆人往上走,穿云度雾来到贺提刑身边,拨云见日普通将贺提刑扶掖而起,轻车熟路般又走了返来,倒是安然无恙。
西门庆愣怔了一下,然后挥手道:“本来不是炊饼担子啊?罢了!罢了!一副水桶,代价多少?挑走了就挑走了,明日买新的就是!”
这时的西门庆,已经被折腾得把酒醒了一半儿,转头看到武大郎正在身后站着,不由得底虚起来,唯恐他又产生出甚么花腔儿来,那可如何是好?谁知那武大郎却不喧华,只是一拱手,大着舌头说:“西门仙兄,小弟本日有酒了,这便告别!”说着挑了一副担子,就此摇摇摆晃出了西门府,扬长而去。
第二天,那户被火人家备了猪头三牲,百口拖男挈女,到紫石街武大郎家门口伸谢,谢武星主的拯救之恩,倒让潘弓足瞠目结舌,心下嘀咕:“莫非我家夫君真的是天星转世不成?”这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