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点头:“恰是!前些日子兄弟得了讯息,说被兄弟打了的那家伙却未曾死,救得活了,是以便想要回籍来寻哥哥。不想却患上了虐疾,走不得远路。这也恰是天缘,若非如此,怎能见得公明哥哥?”
武大郎面有忧色:“兄弟的虐疾,可好了吗?”
武松点头道:“徒弟统统安好,并且在汤阴县永和乡又收了个门徒,我这个小师弟姓岳名飞,字鹏举,固然年仅八岁,倒是好一个学武的美质良材,将来成绩必在我之上!”
说着,武松早推开面前桌儿,向武大郎深深叩拜。
转头看时,却见潘弓足捧着个盘子,内里都是安排端方的菜肴,正颤巍巍走上楼来。兄弟二人忙打帮着接了,摆在桌子上,武松留意看时,却见菜肴清算得精洁丰美,便感慨道:“哥哥这两年来,日子过得倒也充足。”
一进到祖宅里,武松见入眼处皆清算得井井有条,心中思忖道:“嫂嫂倒是个邃密人。”暗中先替哥哥欢乐。
武大郎一愣道:“公明哥哥?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武大郎带着武松进了家门,紫石街上的左邻右舍们也都散了,谁也没有重视到,街边的拐角处,有几双恶毒的眼睛正看着武松高大的背影,冷冷地笑了笑。
武松扬眉道:“兄弟能有明天,多亏了公明哥哥的指导!”
武松亦是虎目含泪:“兄弟刻苦,也只不过是皮肉上受些风霜雨雪;为了我这个不费事的,哥哥却在家中受着那心上的痛苦,这才是真苦啊!”
心中打动之下,便道:“且请叔叔到楼上去坐。”
武大郎仓猝将武松搀起,抚着他的肩背说道:“我那西门仙兄有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苦海转头,善莫大焉!兄弟你有了这番心,哥哥欢畅还来不及,那里还会怪你?来来来!你我兄弟且坐好了说话。”
武松笑道:“若不舍近求远,怎能打得景阳岗上大虫?哥哥却不知,这此中有个原故。”
武大郎一拍本身的腿:“嗐!倒是我胡涂了!”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健马长嘶,一**叫道:“武星主可在吗?小的给您送马来了!”这恰是:
武大郎恭恭敬敬地问道:“周老侠可好?”
武大郎听了便念佛道:“阿弥陀佛!公然是救人磨难的及时雨!哥哥我心上也感念他不尽!”
武大郎猎奇心起,诘问道:“甚么原故?”
潘弓足笑道:“你哥哥固然模样不俊,却也是个转世的天星,一朝得志,又能差到那里去?”
挂剑豪杰数季子,赠马豪杰看西门。却不知来人是谁?且听下回分化。
武大郎点头道:“这却不然。如果头些年,兄弟你年青气盛,处世不明,即使拴在哥哥身边,哥哥也还是放心你不下;但现在,你已经历练出来了,便是走到天涯天涯,哥哥我也放心,何况阳谷县同清河县也不甚远,明日哥哥去集上买匹驴子,给兄弟做脚力……”
潘弓足便叉手上前万福道:“公然是哥哥不凡,弟弟豪杰。叔叔回礼!”
武大郎早已迫不及待地问道:“兄弟,分开这些年,你却到那里去了?”
武大郎苦笑道:“咱大宋缺马,便是拿着现银钱,一匹驮得起我兄弟的好马,也没处买去……”
武松笑着一拍胸脯:“连景阳岗上的大虫都吃兄弟打了,哥哥却说我这虐疾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