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陆重一声令下,北海舰队立马开端了分兵变更,其中第3、第四分舰队很快便向岸边开了畴昔,以保护跟在舰队火线的二十余艘大型运输舰泊岸卸载,第5、第六分舰队则开端减速,以便居中策应,至于第1、二分舰队的二十四艘战舰则一字排开,降半帆,逆江而上,一排排炮舷窗几近同时敞开,一门门火炮很快便被推上了战位。
权剑锋底子搞不懂帝国北海舰队这等布阵体例的奥妙安在,只是见华兵舰队行驶的速率并不快,自发得能抓到进犯之机遇,扬手间便已是声线阴冷地下了道将令。
“哈哈……好,传令下去,各炮兵阵地马上调剂射击诸元,给老子尽力轰击敌军本阵!”
一日的鏖战下来,第一师炮兵团几近没如何发言,也就只要火线吃紧时,偶尔动用了部分简便步兵炮协防上一下,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当旁观者,众炮手们早就都被憋坏了的,这一接到能够尽力轰击敌本阵的将令,自是全都来了精力,仅仅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各炮位便已前后完成了射击诸元的调剂,毫不客气地便以狠恶的炮火覆盖,给了高句丽军本阵一通暴击。
高句丽海军的范围虽是不大,可水寨倒是建得极其坚毅,寨墙上所设的守城弩有着七门之多,这一同时开仗之下,阵容当真不算小。
“撤,快撤!”
“甚么?怎会如此?”
“报,禀师长,我个人军主力已顺利拿下了辽东城,孙军长有令,能够放开打了。”
喊叫有效么?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哪怕这支假装成运输队的华军特种营官兵只要百余人,可个个都是技艺高超之辈,只一个打击,便将城头上簇拥而下的岗哨们打得个落花流水,枪打刀劈之下,兵力不过两百余众的轮值岗哨们便已完整崩溃了去,而此时,城中的守军方才刚反应过来,但是没等城中守军完成集结,大地动颤间,暴烈的马蹄声便已突然高文而起,旋即便见多达五千之数的华军马队已然从两里开外的一处山坳间冲了出来,势若奔雷般地直冲进了敞开着的城门当中……
相较于高句丽海军的兵荒马乱,帝国北海舰队则完整就是一派的安闲淡定,底子没在乎高句丽一方的严峻备战,不紧不慢地沿江而上,一向到了离高句丽水寨不敷两里之距时,北海舰队司令陆重方才腔调淡然地下达了第一道作战号令,旋即便听旗舰上号角连天震响中,高大桅杆上的传令兵缓慢地挥动动手中的两面小旌旗,将号令下达到了各分舰队处。
高延寿的欲望无疑是好的,可惜实际倒是非常之残暴,就在其督军狂撤间,却见一骑报马仓促地从东面大道而来,直抵中军,一见到高延寿的面,紧着便是一个滚鞍下了马背,连大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便已是惶急不已地嚷了起来。
凤凰城,因背靠凤凰山而得其名,间隔鸭绿江一百三十余里,周边多丘陵,本是座不大的小城,也没有太大的军事代价,但是因高延寿挑选此城为屯兵要地,在雄师前去声援辽东城之际,凤凰城遂成了高句丽军的后勤辎重基地,屯有多量的粮秣兵器,只不过因着地处火线之故,高延寿并未在此城留下太多的驻防兵力,算上凤凰城原有的驻防军在内,全城也不过只要九千余步骑罢了,守御也远谈不上有多森严,除了例行公事的轮值以外,竟然连应有的游骑巡哨都未曾往外派。
“停止炮击,各部原地待命!”
高句丽军将士们底子就没想到华军的火炮射程竟然会是如此之远,乍然遇袭之下,本就已处在低谷的士气顿时便完整崩了盘,无数的将士丢盔卸甲地便今后乱窜,就连高延寿地点的中军处也自不例外,一见势已不成为,高延寿顿时便急红了眼,也自顾不得弹压部下将士了,一骨碌翻身上了马背,策马便往大营方向狂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