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宗已经站在殿内,他向上看了看便要施膜拜大礼,徽宗道:“我儿免了,也是帝王之尊上前说话吧,去,给天子设座。”童贯应了声搬来龙墩。
“你、你你是……你是八王后嗣?父皇,真找到八王后辈啦?可、可此时不是时侯啊,我们尚且不保……这孩子难道更难求生?”钦宗语音有了丝颤抖的说。
小赵昚从怀中取出锦帕递给钦宗:“小孩子都不哭,大人更不能哭啦,你擦擦不要哭了,皇爷爷说统统都会好的,对吗?”
小男孩手拿一块干粮霍一下站起,固然不是很壮可也很健壮,他双眼刚毅道:“爹,娘,孩儿不怕,儿虽不是梁山豪杰,可这些年爹对我讲了很多也教我很多,何况一清道长,四伯父又传我功法,等儿功成必然为伯父等伸冤昭雪!”
“好,就知吾儿孝敬,玄龙卫除曹勋和外出未归者你尽可调用,曹勋,叮咛下去,除当值之人全数归天子调遣任用,如有违令斩!”徽宗欣喜的快速叮咛,眼角却瞄着钦宗神采。
待钦宗坐定徽宗手捋了捋髯毛才问:“桓儿,金军详细是如何说得,莫非他们还赖着不走了吗?别的老九那边还没有消息吗?冯益这主子,如何办的事情,就不能传个话返来吗?”
那唤作小乙的男人,也是人间可贵的俊美,面白且津润,唇如涂朱眼似星,英眉斜长又飞扬,即阳刚又不失温文尔雅声音更是朗朗清脆,他道:“姐姐莫曲解,十三郎虽非我亲生但至小抚养教养,你可曾见我非常待之?现在四哥更胜往昔,道法通玄,既然四哥已有卜算我想定然错不了,小孩子,特别是男孩儿更应磨炼磨砺,十三郎,你可骇吗?”
男人搂住二人:“男人汉志在四方,十三郎,必然会比爹更有出息,不过看都城一时是进不去,看看四哥给的锦囊吧,他说如不能入京让我再看锦囊一看便知。”
女人固然是布衣木杈素帕罩头,可难掩其绝色风华短短几句话,说得是如莺语婉唱绕梁而不歇,双眼只抬眸看了眼身边小男孩,一瞥间秋水荡波勾人吸魄,女人能如此人间恐无多呀!
有值守门官唱名道:“官家驾到……闲杂等躲避……”整座龙德宫一片寂静,能避皆避,没法躲避的酒保宫娥都躬下身让出门路侍于两侧,不敢昂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静等陛下走过方可挪动。
徽宗皱眉大袖飞扬一摆手:“让他出去,都甚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