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林禄偷偷推开窗户,窗外窗台沿上一根用来浆洗衣服用的木槌,刚好被窗户推到地上。
“我们在晋安公子内心,就是这么不成理喻之人吗?”
此时再痴钝的人,也都发觉到不对劲了。
木头落地的沉实声音,在安静夜色下,顿时如针尖刺破耳膜般刺耳。
夜里亥时,昌县万籁俱静,只要偶尔几声由远及近的狗吠声音,像是在夜里看到了甚么,犬吠声一声急过一声,越来越火急。
“咕咚!”
本来都是曲解。
我被发明了!
林禄看着甚么都看不见的乌黑乌黑窗户纸,他有些踌躇,可尿意越憋越难受,终究,他还是下了床,举起桌上那盏油灯,顺手披了件袍子,推开房门筹算去茅房。
林禄憋着尿意,此次右手拿着油灯,左手护住灯芯,制止再被屋外的夜风给吹灭。
说来也是奇特了,林禄这一醒,他刚才在梦里听到的那种咯咯咯奇特动静声音,竟然也跟着没了。
“堂兄带着好几位族亲,替我值夜,守着摆在我家院子里的那口白棺,按理说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应当会是划拳喝酒,很喧华才对,如何会这么温馨?”
咯咯咯…摆着棺材的院子里异响还在持续着。
只能勉强照亮林禄睡觉的屋子。
日落月升。
他行动轻缓,谨慎,心脏扑通扑通响得跟打鼓一样,筹算偷偷推开一条窗户裂缝,想要偷偷看眼屋外院子究竟如何回事?
林禄神采略显惨白,他惊骇得关上房门,落上插闩,如何办,如何办,会不会是摆在院子里的那口白棺里葬着的人在抓挠棺材?
就是那次尿床,栽赃给张掌柜的那次。
林禄心惊肉跳的找到火折子,用火折子重新扑灭油灯,暖和的火光,再次照亮他睡觉的屋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
但眼皮沉重的林禄,实在是睡得太死沉。
晋安反应过来。
屋子外好冷,也不知那里来的一股邪风,把林禄手里本就灯火暗淡的油灯吹灭。
一开端他没在乎,可阿谁咯咯咯的声音,还是还在响着,像是木头咯吱的声音。
那种奇特的声音,再次在安静浓浓夜色下响起了,林禄怯懦的缩回脚步,不是错觉!也不是梦!
只是拿出事前就折下来的柳树枝,张掌柜在晋安身上不痛不痒的轻拍几下,啪啪啪……
那木头咯咯咯声音,越听越像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此时深夜四周安静,大早晨声音越听越瘆人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