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被戏耍。
咔嚓……
咔嚓,咔嚓……
晋安当即做出反应。
他抛弃手里的送子符黄符,因为人冲出去速率太快,啪,氛围狠恶摩擦衣服,人敏捷如猎豹捕猎般迅猛蹿出,手里提着凛冽长刀,已经刹时从窗台边蹿至衣柜前。
晋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好以此揣摩沈家堡当年闹邪有多凶,竟然连这么多黄符都弹压不住。
难怪现在的人,只要一看到羽士,第一印象就是非恶即骂是老神棍,太南了。
一样的,这些黄符都被小孩指甲抓破成碎条,衣柜内壁和柜门内,充满了大量小孩被困挣扎的指甲抓痕。
老羽士先是吃惊,然先人反应过来的大怒:“这是哪个乡野莽夫假羽士,把送子符当作驱魔镇邪符!”
实在不消老羽士提示,晋安沉着目光,手里握着刀,已经气势汹汹的大踏步冲向院子。
“这里本来就闹小鬼,你个假羽士连送子符和驱邪符都认不清,这哪是观音送子,这是送你个大头鬼吧!”
“当年这些沈家堡的人,究竟都经历了如何的惊骇,竟然在家里贴满了这么多黄符……”
晋安抓住门环,直接卤莽翻开衣柜门。
砰!砰!
晋安没去管一惊一乍的老羽士,他从床下撕走一张黄符,然后走到窗后,借着窗外的昏黄恍惚月光,想要靠近看看这黄符画的是甚么咒……
晋安看着跳脚忿忿痛骂的老羽士,脸上暴露哭笑不得的神采:“行了,行了,老道你也不消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指着我鼻子骂了,我今后改口,不叫你老神棍了。”
就是泥菩萨都有三分泥性。
砰!
当晋安掀翻盖子,成果缸内枯燥,落满灰尘,并无盛水,只是水缸内一样贴满了黄符和被人抓出血迹斑斑的指甲陈迹。
这些抓痕带着血迹斑斑,柜子里都是手抓出来的密密麻麻血污。
“小兄弟可有听过一句话?鬼笑莫如听鬼哭、最凶莫过红衣女鬼、最恶莫过半大小鬼。”
老羽士吃惊叫了一声。
“再说最恶莫过半大小鬼,说的便是半大的小孩,眼里是非善恶看法还没完整建立,他们做事不分对错,不考虑任何结果,只分好玩跟恶作剧,以是最是喜怒无常。以是,喜怒无常,没有是非看法,又贪玩恶作剧的半大小孩,一旦死时产生痛恨,很等闲就能成为险恶怨灵,而半大小鬼眼里的恶作剧,常常是最要性命,从不考虑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