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乘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太极拳,不过太极拳起于明朝,白盐这套武功天然非太极。再说白盐的招式,均是伸展灵动,虽有些巧法,但都是以快制胜,与那道家修生养性的太极也大不一样。
罗青山抢出钢刀,跳出圈子,单刀插地,一手握住刀柄,道:“女人公然好本领,如此微弱的敌手我是好久没见了。”言语当中竟有些许欣喜之色。
罗青山早已愤怒,当即把钢刀一挥,扑上前去,道:“就让本官来请教你的高招。”但见白盐身子朝右一偏,罗青山刀锋一转,也朝右边追击畴昔。白盐身子顺势一跌,就要倒在地上。世民气道:“罗青山这一招必定是成了。”在这瞬息之间,只见白盐双足悄悄一旋,借力腾空,双脚紧紧夹住罗青山的钢刀。
司乘法见罗青山生了斗意,心道:“如此打将下去但是不妙,万一这刺客逃了这么办?”但见罗青山兴趣勃勃的方法教白盐的高超武功,又不好打断,不由喃喃的道:“苏大哥,我但是担忧罗大哥打未几女刺客,叫女刺客跑了如何办?”
世人见罗青山占了上风,无不喝采高呼。罗青山倒是心喜不起来,贰心知这几招是使出了平身最大的力量,极耗体力,倘若数招以内不能取胜,他就必败无疑。只见那白盐俄然身材一转,横空一腿扫来。罗青山见势不妙,从速举刀格挡。
此时,罗青山缓缓挺起家子。只见他用力把钢刀一挥,欲要在向前相斗,但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吐出,双脚终究不能在支撑,径直倒在了地上,晕死畴昔。本来罗青山体力早已不支,但他平生自大武功卓绝,又不肯等闲在一个二十年纪的女子面前认输,是以他胸口虽是受了重伤,但还是扮作无事,只盼胜了这个女子。这一下强自站立,急火攻心,就径直晕死了畴昔。
司乘法是21世纪的人,天然不能完整顾及到前人这些礼法。他这么一通说出来,也不是他小人之心,不过是21世纪的人越来越奸了。
王元青见罗青山手上鲜血流个不断,道:“罗大哥,你快退下来吧,我们大师一起上,天然能抓住刺客。”白盐虽受姚彝之托住在王元青家,但王元青少女脾气,她与姚彝、白盐又没有甚么过深友情,是以说这句话也是心直口快,毫不避讳。
罗青山大声道:“本日谁都不要上,我先和这白女人过几招,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他这几句话倒是不假,须知这习武就如同画画、琴箫、读书是一个事理,越是研讨深切之人,就越是难觅知己。这罗青山好不轻易相逢一个不相高低的妙手,天然是喜出望外,恨不得一时半晌就看完她的统统绝世工夫,那里还顾及到手上的伤口。
苏元才道:“天下武功,天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司兄弟也不必奇特。”
罗青山受了这一脚,胸口模糊疼痛,但他平生高傲,涓滴不作疼痛状,还是强装淡定的立在原地,单手把钢刀刀头插在地上,以此分化身材重量,减缓胸口疼痛。
世人无不惊奇,须知罗青山龙精虎猛,力大如牛,这白盐双足竟夹住了他的钢刀,可想力道之强。罗青山以武功最为傲娇,现下白盐挟住他的钢刀,他天然心中气闷,不由用力转动刀把,企图甩开白盐。但那白盐却如同贴在刀刃上的树叶或是软纸一样,竟也随刀刃扭转起来。罗青山心道:“好啊,你要转,我明天就把你转晕了直接甩出去。”手上不由加快旋动钢刀。
司乘法不懂武功,但想此人的脚与胸口比起来,胸口天然是软肋。罗青山以软肋之处抵当黄衫女子的猛脚,好似一点事也没有,心中也是惊奇。
那钢刀被罗青山转的越来越快,白盐也跟着钢刀旋的越来越快。未几时,罗青山心中竟惶恐不已,本来这钢刀转动的节拍仿佛已经超越了他的把控,快到不成设想。罗青山心知这是白盐所使的高超武功无疑,他见势头不对,干脆用力捏住刀柄,这不捏不打紧,一捏倒是……看官,你想,那钢刀在两大妙手发功的对抗之下,转动力道多么刁悍。罗青山这一捏,不正如螳螂挡车、星水灭火,只听那钢刀“噗”的一声,罗青山啊的大呼出来。本来那柄钢刀转势太猛,罗青山又想以扛鼎之力固住刀柄,这两道力截然相反,都是刚猛非常。如此一碰,肉手绞钢刀,那钢刀硬生生撕掉了罗青山手上的皮肉。在场世人无不惊诧,见罗青山强自抢出钢刀,虽手上受了大伤,但豪杰本质还是不改,无不心中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