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河童不成置信的睁大了眼,眸中的一颗泪水缓缓滴落,滑过她的脸侧,抖颤的抬起手指向他:“你?”
他爱她,她也如是爱着他。
“不是她杀的。”
她捂着额头,今后退了一步,防备的望着他。
一袭水蓝色的纱衣,束了发髻,腰上配了把上好的利剑,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有些刺到她的眼睛。
河童静下心来,细心想了一想,果断道:“南柯姐姐废了半身的修为不过是为了让你复活罢了,现在你好不轻易活了,我做甚么又要杀了你呢?”
他没有否定,跨了一步站在河童的面前。
“不是的,不是的……”河童奋力的推着他。
白木目睹李易是疯魔了的模样,捏了诀送了他手上的力道,河童脱了手,朝后退了几步,与白木站在一起。
她用尽了力量,将手掌再抬的高了些,扇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我杀了她。”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我杀了她,你天然应当挖了我的心,为她报仇。”
她住了笑声,泪眼凄凄,“但是。”她望着白木,“但是河妖,底子就没死。”
白木眼中早已众多,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落进了口中,人都说眼泪是咸的,她却从如许的咸中尝出了一丝肉痛,她有些哽咽道:“师兄。”
他站在那边,比她高出很多,她不得不抬开端俯视着他。
河童握紧了拳头,那只手用了力,模糊作痛。
河童愣了神,他便是如许孔殷的想要寻死吗?
“你如何能够……如何能够……”
怀里揣着的那张符咒却跟着她的行动落了出来,她仓猝伸手去拾,符咒却转了个弯,朝那人手中飞去。
“甚么?”李易惊道。
他却蓦地耸肩,挡掉了她的手,偏过脸,面上泪水肆意,他却并不擦拭,他狼狈的抓住白木的手,祈求道:“小白,你杀了我,你不是恨我吗,我该死,我该死,你杀了我啊!”
“你是哪儿来的妖怪,做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