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初,平时大鱼大肉早就吃腻了,偶尔吃点纯素青菜挺好,何况还是这类纯天然的,平时想买都买不到,可看葶苧没去禁止,我也就不好开口了。
“您老仿佛对这位处长挺有定见啊?”我边收棋盘边问道。
胡老就想起家去开门,我从速表示他坐着,本身小跑着来到院中伸手拉开了大门。
老头话音未落,门廊的竹帘又被人翻开,满头银发的陈奶奶一脸笑意的走了出去,她手里还拿着两把水嫩的小白菜,翠绿色的叶子上还带着水珠,明显是刚才地里摘的。
还下?我愁眉苦脸的问道。
“胡老!咦,叨教你是?”拍门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平头,脸上堆着笑,只是笑的有点过,如何看都有点瘆得慌,幸亏看到我以后就很快收敛了。中年人前面还跟着两个厨师,一人推着一个小车,几个盘子被罩着,看不出是甚么菜色。
老头看了看葶苧手里的篮子,又瞅了一眼陈奶奶手中的小白菜,脸立即垮了下来。
“去去去,没空听你瞎扯淡,我这另有客人,菜留下,人带走。”老头像是赶苍蝇似的摆动手,后勤处长脸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嘲笑着把让人把菜端到了桌上,赶快带着两个厨师推着车子走人了。
“宁浩是吧?你这孩子,帮他说甚么好话,等会我给食堂那边打个电话,让弄几个荤菜送过来。”
“你这老东西,要不是你有高血脂高血压,我辛辛苦苦在后院整天繁忙种这些菜干吗?还不是想着你能吃点新奇的,这倒好,你不承情也就罢了,还嫌没油水,你说你那身材,大夫警告了几次了,除了蔬菜你还能吃甚么?”
“呵呵……对……送菜,是来送菜的。”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朝前面招了招手,领着两个厨师走了出来。
果不其然,胡老一听,脸上就冷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两个小车怒声道:“就是要两个菜,弄个塑料饭盒装上随便找小我提过来就行了,你好歹也是个后勤处长,发兵动众的带着厨师推着车子上门,这是给天子做午膳呢?”
“您看你老说的,这不是应当的嘛,您早些年但是为了咱省的经济生长做了大进献的,辛苦了一辈子,现在退休享享清福也是应当的。”看来这位后勤处长早就练会了刀枪不入的硬工夫,面对胡老的冷嘲热讽,面色涓滴不改,马屁持续拍,那架式你不乖乖接了这记马屁都不可。
但是人还在半路,就接到了欢子的电话,不知出了甚么事,电话里这小子结结巴巴的,只是让我从速去他那一趟,至于别的,如何问都死活不肯说。
“马屁精!”望着已经走远的后勤处长,胡老呸了一口吐沫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