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与这悠悠西湖水,构成一幅唯美而隽永的画面。
一群人沸沸扬扬喧闹起来,皆远了望着乔辰安远去的背影,那些尚未出阁的女儿家更是双眼放光,有那大胆的小娘不由小声咕哝道:“也不知乔相公娶妻了也未?”一颗芳心好似随他去了。
皇甫轩顿时惨叫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等我姐姐返来,我必然奉告她你欺负我!”
宁采臣亦是见到世人立足,心中有几分猎奇,这才过来,却只能见到乔辰安的背影,他也是感觉有些熟谙,这才试着喊了一声,没想到真是乔辰安。
岸边的垂柳丝绦,染上几分金黄,纷繁扬扬的落下;叶落湖中,惊得四周的鱼儿俄然散开;远处净慈寺钟声扫荡,回荡在水天之间;行人仓促而过;小发卖力的呼喊着……共同修建出了这个天下闻名的西子湖。
一只乌蓬划子儿缓缓从湖心撑过,船头老者哼着不着名的小调儿,双桨荡开一圈圈波纹。
乔辰安拍拍宁采臣的肩膀,一样笑道:“好久不见,采臣兄仍然风采还是啊!”亦不由有些唏嘘感慨。
待两人走后,围观世人方才哗然,一人盯着乔辰安的背影,不敢置信道:“这位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乔相公?”
肩膀的白狐却不甘孤单,跳来跳去,从左肩跳到右肩,紧接着又跳返来。
本来还满脸委曲的皇甫轩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跟刚才的确判若两人,看得乔辰安目瞪口呆,这变脸的速率也忒快了些罢!
乔辰安同宁采臣来到酒楼门前,身边俄然挤过十几名孩童,口中唱诗而过,余音久久不散。
乔辰安回顾望去,顿时见到一道熟谙的身影,不由朗声笑道:“采臣兄,你如何在此!?”面前之人身材高大,颔下一抹稀少的胡茬,肤色有些乌黑,却不是好久未见的宁采臣是谁?
乔辰安不由感到好笑,一把扭住他的耳朵,恶形恶状道:“若不是你这家伙,那里会产生这类事情?”伸出大手在皇甫轩屁股上狠狠拍下,顿时收回清脆的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