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像女孩子。”
李知微提着剑,墨黑的瞳孔在极轻地颤抖,他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我如何这么傻,觉得妖怪是能被教养的……”
李知微冷冷道:“别人待我,乃我一己之事,与你何干?你夺别人道命,可知将形成如何结果?”
“到底是如何看上的?”
“……”
背上削开的皮肉在流血,风吹过,嘶嘶地疼。它一爪子将木扉拍个粉碎,大摇大摆走进屋里。
“可阿谁羽士是会神通的。”
这厮削去它背上好大一块儿外相,它有点心疼,特地专门把道长喉咙咬断,只剩给他一口气,翡翠将道长的脑袋踩在掌下,揉来揉去,将道长的脸抓得血肉恍惚才对劲。
“七王爷在酒楼喝茶,就见到这羽士白衣翩翩在楼下走过嘛,这内心不就惦记上了,七王爷要的人,哪个没弄上手?”
凌晨,堆栈。
行至道观山脚下,李知微摸摸翡翠的脑袋,“鄙人面等我返来,我给你买牛肉。”
他好久没吃人肉了。
李知微道:“翡翠,你碰到喜好的本家了么?”
剑气崩散,直刺翡翠面门!
“可不是,现在道观的客房里,都变成名副实在的‘烂羽士’啦。”
很久,李知微眨了下眼,从床上迟缓地坐起来,细瘦的肩胛骨凸出来,他低下头,长长黑发挡住他的脸,他麻痹地望一圈,说:“你可知你做了甚么?”
有一行人抬着肩舆从山脚下往山上走去,穿着华丽同一,气度安闲,腰间佩刀,主子如此,想必他们肩舆里的主子身份卓尔不凡。
这趟出山走一遭海口,气候微微闷热。
李知微改正道:“翡翠,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