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公子则是喜气洋洋的唤人快拿纸笔来,满面皆是光荣。
也在这时,二楼上忽有一枝金?悄悄扔了下来,刚好落进了方二公子的脚边,熠熠生辉。
旋及鼓噪声响起,不知有多少人转头,皆向楼外瞋目而视。
……
“我家公子出价三百两,要小青梦女人陪一夜!”
……
一片吵嚷当中,俄然响起了一声呼喊,顿时使得整片堂里呈现了霎那沉寂。
只是模糊感觉有些不对,这位白袍公子哥固然像其别人普通,一听本身的身份便施礼,但也只是客气一下罢了,竟然分毫没有暴露怯懦怕事的模样,模糊让他有些不风俗。
“莫非是阿谁浪荡子?”
然后才抬步走进了堂子里,笑着昂首,向二楼瞧了过来。
就连二楼之上的老鸨都面露不悦之色了。
那里来的狂徒,竟然如此鄙俗?
越嚷嚷,越是热烈。
要提及这小青梦女人,那可真是柳湖城一绝,据传说她本就出身大师闺秀,家属中落,才入了这烟花柳巷,只不过人堕尘凡,却不改其志,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一手仙道小楷,更是写的超脱精美,她此前写的经贴,就连城里的几位朱紫们也夸奖呢……
又依礼还了一揖,连声道:“无妨!”
楼上的老鸨看着那进了楼的年青人,也是愣了一下,旋及擦了擦眼睛,细心一看,顿时就慌了神,挥动动手绢就从二楼迎了下来:“我道是谁,本来是方二公子来了……”
那青梦女人不再操琴,而是在地板上挪动,悄悄爬到了他身前来。
有人认了出来,却也有人不识得他,震惊过后,便已气的胀红了脸,便如一名来自白厢书院的学子,最看不惯这些仗财横行之人,已是忿忿然撩开了衣摆,斥道:“无端方不成周遭,大师都是来邀青梦仙子的,你毕竟来的迟了,岂有拿几两银子,便来抢这风头的……”
三百两……黄金,这像话吗?
那书院学子傲然挺了挺胸膛,道:“我姓鹤,名唤真章,来自白厢书院!”
“您真是,刚一见面,就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