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忧愁吗?我怕他是因为孩子才复的婚,比及名正言顺了,过个三年五载再仳离,到时候才是真得苦了和怡了……我是她妈,天然要帮她把好关……复婚这事我一点儿也不看好,别说是和怡如何如何错,做父母的,就该帮亲不帮理。”
跟赵母谈了会儿心便上楼歇息,刚睡着就被驰程追过来的电话吓醒。
她一本端庄地说:“肚子这么大了,是得禁止一下。”说完动了动腿,抽了口气,“嘶――”
“……”他沉默了一下,想了想才说,“你如何……如何这么不认生?”
“这么快就撒娇,还这么上手。”
赵母到了车上眉头却又蹙起来,抿着嘴不晓得在想甚么。
他这才笑了笑,“如何说?”
赵父喝了口水,放下水杯说:“过两天请驰程过来吃个饭吧。”
他说罢,手里的茶杯腾了个手,捏着杯子把手站起来上楼。
“是啊,我此人一碰到你就自来熟。”
“这话还用您说?不说我也明白,”他语气不明地持续说,“早晓得兜了一圈子最后又成了一家人,那我当初就不打人了,这下好了,这下弄得我全部一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