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边看边点头,这里已是朱雀国境内,北方物产本就窘蹙,修炼者想从阛阓上采办修炼质料,底子不成能。
他第一次下山,进了热烈拥堵的阛阓,固然粗陋,但也感觉琳琅满目,眼睛底子看不过来。
围观的世人唏嘘不已,只见他们褴褛的衣裳上沾满殷红发黑的血迹,嘴唇干裂发紫,走路摇摇欲坠,明显已接受伤几天,体力支撑到了极限。
中年人焦心万分,带队兵长对修炼一知半解,跟他没体例讲事理,只盼望着进都城以后,能让他有机遇给秘器宗报个信。万一兵长不分青红,半路中一刀把他砍了头,可就冤枉透顶了。
他直起家子,举目朝远方的山峦望去,朱雀国大多山林河道都被君王和豪族后辈掌控着,想弄一块灵石都不轻易。如果要修炼进级,只能凭借有钱有势的大豪族,替他们做事,成为豢养的军人客卿。
兵士见他走得很慢,扬起一鞭抽打在肩背上,中年人疼得呲牙,嘴里不断嚷道:“我不是特工,是来朱雀国探亲的,我表姐夫是秘器宗的掌门蓉守诚,你们抓错人了。”
三名犯人都低垂着脑袋,右边琵琶骨被铁器打穿,用一根铁链拴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收回“当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