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我们如何能够想不到呢?”初肃摇了点头,“初家倾举族之力,也没查到此中有任何报酬的手腕。这时便有人想到了谩骂一事,便去祖祠请人查了祖记,便知此谩骂一旦发作,非到破戒之人绝灭,便永无可解。用那些人的话说,便是获咎了当年与我先祖签下左券的瑞兽,那揽木瑞兽要这些破戒的人死,他们就必须得死。”
此中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些符文如同一条又一条的锁链,将他紧紧地锁在原地,没法转动。而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涌出无数玄色的气体,猖獗的与那些锁链撕扯着。
他难过地抚着这口棺材,仿佛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他此时心心念念的孙子。“而小韶,便躺在这满地的尸身当中,浑身满是这些玄色的东西——就是这些玄色的东西,杀死了他的父母。”
远远地看来,在这两股力量的争斗撕扯当中,那人的脸狰狞而可怖,一会变成少年模样,一会又是耄耋腐朽的老者,看起来格外可骇。
初肃幽幽吐出一口气来,“我族觉得,我初家死了这么多人,参与夺帝一事的人都已死绝了,那谩骂应已绝了。因谩骂的能力,族人们也终究开端正视族戒,不敢冒昧,将祖训服膺于心,开枝散叶,各自寻了隐士之地隐居起来,只留我爷爷这一脉,留在大隆作为初家独一对外的氏族。但,谩骂……并没有绝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