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唰”一下抽出长刀,立在阿秀身前:“女人此来,到底所为何事?又为何口出妄言?若不说清楚,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秀神采发白,仓促往前走去:“将军请行个便利,让小女子往海边一看。”
因他长年喜好戴顶渔夫斗笠,便被军中人称马帽子。
“这是,一箭穿花!”军爷满眼诧异冲动之色,他是晓得李大帅揭示过这个绝技的。
马帽子是香铃儿刚和师父在金州一带抗倭时,最早收编的一支义兵,他本是金州人,对此一带非常熟谙,敢打敢冲,当初出了很多力,很受师父首要。
他又惊又骇,呆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又是手中微动,那长刀,又回到本技艺中。
要晓得叶片花朵,轻风可拂,用箭击碎轻易,可只在叶片花瓣上,只留下箭洞,不损花叶本身分毫,这份功力,天下间都没几人能办到,就连以神箭名闻天下的杨昌烈,怕都不必然能成!
又过了一会儿,方转过身来,对香铃儿和那石腾道:“必须从速分开这里。东方海中有地动,惊龙搅海,此处阵势低浅,海潮或可登岸!另有两刻钟的工夫,请军爷尽快发令,让大伙儿速速往山上撤!一人不留!”
香铃儿忙行礼:“军爷快起!叫我铃儿就好,我们确是为私事来的,我这位姐姐,却有观天之能,我们快先去看看,到底是甚么环境。”
香铃儿则毫不犹疑,忙催石腾道:“石千户,快传令下去,大伙儿从速走!听姐姐的,准没错!”
那绝顶处,收回分歧平常的黄亮光芒,幽幽深深,直落往海绝顶。
海安静得可骇,海风吹得越来越猛,却没翻起大的浪花,只要微波,悄悄漾到细沙岸上,再缓缓退下。
阿秀诚心道:“将军,小女子名阿秀,懂一些观天之术,此时海中波澜诡谲,风不平云不静,此事怕不是倭奴登岸那么简朴!”
把戏?还是妖术?
香铃儿笑嘻嘻地将弓箭递给那长大嘴的兵士:“看来你在军中职位也不低嘛,见过一箭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