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大权在握之人的心态么?
杨晓然喝着茶,笑着道:“都是长辈,不过是闲话家常,自家人不必拘礼了。”
喝了口茶,借着拎着茶盖子遮挡的空荡偷偷扫了一圈,把世人的神采收在眼底。
忍了这多年,知名无份,陛下昨个儿跟她提起,说要给个名分。虽没明说,可在这节骨眼儿上,以陛下对她的恩.宠.,没准……
茶水渐渐咽下,菊花与枸杞冲泡的花茶带着些回甘在舌尖伸展。渐渐地放下茶盏,拿着折扇在桌上轻巧了两下,非常失礼的行动。可在别人眼里看来,这行动由这个太子妃做出来,恰好又不觉失礼,反而感遭到了一股来自心底真正的强大与自傲。
只是那李元吉也不是甚么好人。生得鄙陋不说,花言巧语哄得杨珪媚嫁了他,可没多久就传出风.流成性,还殴打杨氏的丑闻来。
说着也未等杨晓然回应,一双温美好目俄然冷了下,扫过世人道:“文德皇后活着时,夙来公道,对我们如何,大师内心都稀有。现在她不在了,我们更应帮手太子妃管好这六宫之事。姐姐去了,陛下如何伤感你们也都瞥见了。这大半年都独安闲甘露殿里,暗自伤感。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姐姐的贤德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姐姐不在,我们更不能让陛下忧心。整日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你们到底意欲何为?”
皇后不再了,应当没人再能禁止她上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