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没法无天了。不知他是从哪学来得坏风俗,小小年纪竟调戏宫婢,沦为宫中笑柄,再不教怕是要长歪了,这回惹上那妮子多少也算个经验,免得他太不知天高地厚。
李世民一挥手,道:“朕不昏庸,佑儿恶劣,朕自是晓得的。只是这妮子胆小妄为,性子也甚为暴躁,需磨砺一番。佑儿虽不堪,可倒是也朕的骨肉,以下犯上可放纵不得她。你便以朕的名义前去怒斥一番,给个警告,不然阴妃那边朕也没法交代。”
李承乾一脑门子的问号。杨晓然奥秘一笑,“到时给太子哥哥送几瓶过来,一用,你便知这香囊,香薰甚么的都弱爆了……”
“太子哥哥,如果一个乞儿,你感觉他可受得贤人教诲?”
阴妃骂了半晌,又见儿子哭得悲伤,不由软了口气,道:“你临时不要去惹那野种。现在她父兄刚立大功,风头正盛,且忍耐些时候,本宫定替你出气!”
“是!”
李承乾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答复。只是紧皱着眉头,当真思考着。
阴妃沉着脸,把一个杯子摔到李佑跟前,骂道:“没用的东西!堂堂皇子竟然被一野种欺辱了!哭?你还美意义哭?!本宫常日里都是如何教你的?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整日与一群纨绔子厮混,小小年纪便胡作非为,惹你父亲不喜。本日那程家野种不过是制盐献神种有功,便得你父敬爱好,若你有她半分,本日何必要受这等窝囊气?!”
李泰欣喜地拍了拍李愔的小肩膀,道:“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