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期鼻子哼了一声,特别无语。
“是不是腿还疼?”
“谢文!你跟我去课堂搬几箱水,等会儿个人接力赛完了大师要喝!”
她只要离陈子期那家伙远远的,便能够了。
接着喊:“班长!”
“你是忘了交还是忘了做?”
秦绵绵暴露一副“我早就猜到”的神采,一脸鄙夷地对薄荷说:“你看,陈子期公然跟裴初河在一起了。”
薄荷一眼就瞧见了裴初河。
阿谁李教员倒是好声好气:“班里的事放一放,我问你,为甚么没交英文功课?”
上午比赛的时候。
“秦绵绵!过来一起合影,我要发朋友圈!”
陈子期开打趣道:“一上午不见你人,是不是打地洞去了?”
薄荷冷着脸,绕过他,对男生释出的美意置之不睬。
……
陈子期不接话。
回到操场时,上午的比赛项目已经全数结束了。
陈子期头疼极了。
“喂,老鼠!”
“晓得啦——”
陈子期懒懒地跟在她后边。
“已经不是一回了哦,裴初河,我晓得你英语好,但口语好不代表测验也能过关,功课还是得做,晓得吗?”
陈子期睨着他,“甚么停顿?”
“我没交吗?”
她腿伤没大碍,但走路还是不太敏捷,老严特准她不消去操场帮手,呆在西席办公室里批班里积下来的数学功课。
校长在台子上给表示优良的班级颁奖。
身负全班但愿的陈子期在四百米决赛中勇夺第四名,与奖牌失之交臂。
薄荷狠狠甩开他的手,把东西扔他怀里,一瘸一拐地持续往前走。
薄荷寒毛直竖,顿时低下头。